这一拳够狠的,男人脸上都是血。他疼的鼻子都酸,“……你等着,你有种。”
男人落荒而逃,于昊阳看着她气的都说不出话。
秦沁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更讨厌任何人额同情,“于昊阳,你是来坏我好事的?”
她一开口,就是在他心头捅刀子,于昊阳恶狠狠的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捏,“秦沁,你还要不要脸,你究竟要不要脸?”
他捧着一颗心来到她面前,被她摔在地上,他不懂,也不明白,“你就这么不自爱,这么喜欢作践你自己?”
手腕的疼痛已经麻木,她直视他的眼睛,坦坦荡荡。
这个男人从来都没相信过自己,所以,她又何必解释这么多?
“和你无关。”
他喜欢她,这就和他脱不了干系。于昊阳怒不可言,英俊的脸都抽搐的扭在一起,“你需要钱是吧,我包养你,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于先生,我也是挑客人的,你这样的,给我再多钱我也不稀罕。”
“你……”他气的高高举起手掌,眼看就要落下去,又停了下来,“求求你,别这样,好吗?”
男人总是在逐渐长大的路上不断地失去,再不断的得到才会成熟,才明白什么是他想要的。于昊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得到的是她对爱情懵懂时最青涩也是最纯洁的爱,可那时的他不懂,也不明白,弃之可惜,可惜就可惜吧,也不能怎样。
几年过后,眼看他们快毕业,兜兜转转他最舍不得人竟然只有她。得知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恨,甚至嫉妒。
偏偏这个时候他,她看不上眼了。即便他卑微如泥土,都不在吝啬一点感情。
“于昊阳,都过去了。”
“不,怎么能过去,我们可以有未来的。”他拉着她起来,想要逃离会场,“咱们走,你跟我走,我能给你未来的,相信我。”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划过,“……这位先生,你打算带着我的女人去哪?”
他的气场庞大,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压迫敢都那么强。他太耀眼了,耀眼到一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又来一个不自量力。”
于昊阳咬牙切齿,手不受控制的用力,“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秦沁是我的女人,三年前就是了。”
所有人都惊住了,三年前她才大一而已呀,再次刷新了对秦沁的认知。
秦沁尴尬的要命,“于昊阳,你别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清楚,我是你的初恋,就算你否认这也是事实。”他激动,不顾一切的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
对,就是这样,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和他抢了。
秦媚儿闻声赶来,当她看见陆殷申的瞬间眼睛都直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她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可以来形容他的英俊。
少女心爆棚。
这种颜值,不应该是凡间能见到的呀。秦媚儿自动忽略了他坐轮椅的事实,花痴一样的从人群中挤过去。
“你就是秦沁的男伴吗?”
“嗯,你有意见?”
这个男人穿着低调,可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贵气逼人,而且,他从头到脚全都是欧洲的一个著名设计师亲手设计的衣物。
这个设计师很高傲,他的衣服,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秦媚儿自然是有自己的心思,她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嗓音娇妹婉转,“没想姐姐的男伴这么优秀,不过,您可能不知道,我姐姐可是被陆家的二少爷包养的。陆家二少你知道的吧,心狠手辣,这回你碰了他的东西,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你的意思是?”
“先生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好和我姐姐和划清界限,以免引火烧身呀。”
秦媚儿也是拼了,不断地抛媚眼,眼珠子都快飞了出去,“我可都是为了你好,陆家的人,没人惹得起的。”
陆殷申居然很配合的点点头,“确实,陆家人不好惹的,我也是要忌惮三分的。”黑眸一撇,他看向于昊阳,“听见没,你不怕吗?”
“哼,陆家又能怎么样?我们真心相爱,他还能强抢民女杀人犯法吗?”
于昊阳大言不惭,他发现,秦沁的表情变得惨败,“沁沁,你别怕,无论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陆殷申挑起眉梢,嘴角带着一抹嗜血的笑意,“秦小姐,你和你初恋的感情真好,我都要羡慕了。”
一遍的秦媚儿还添油加醋,“她本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你现在认清也不晚。”
“你真善良,替我想的很周到。”
陆殷申的夸奖把秦媚儿都美翻了,羞红了脸,赛若桃花。
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吗?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棒打鸳鸯,还是成人之美比较好。”他按动轮椅,凑近她。虽然在笑,可她知道那眼神有多可怕,“秦小姐,请吧。”
秦沁愣了,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变态陆殷申了,“……你说真的?你真的肯放我走?”
“想走吗?”
“你说呢?”
良久,陆殷申淡淡一笑,“嗯,我放你走,天涯海角你随意。”
她期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开口,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她的内心太平静,平静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笑了,发自肺腑的笑意。
标准的瓜子脸,一双大眼睛眼尾狭长,她的皮肤特别好如牛奶一样。今天她化了妆,淡淡的,一头乌黑的秀发烫出波浪卷,在配上他连夜从欧洲订制回来的礼服,她美呆了。
美的惊心动魄……
陆殷申盯着她许久,“原来这才是你笑起来的样子。”
她平时也会笑,但那笑容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更没这样漂亮。
“……谢谢你。”
逃离,她只有一个想法。擦身而过的时候,她这样对他说道。
陆殷申没有在她身上驻足,“秦沁,走容易,想在回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