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她为什么流眼泪?年轻女孩很纳闷。
她透过迷蒙的视线,注意着男子以一敌二地将两名混混打得落荒而逃,这样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就如同当初她和藤堂望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
「妳们没事吧?」男子转过身走回来。
年轻女孩迭声道:「没事、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是他!在看清男子的长相之际,御影净心中的希望悉数破灭,眼泪掉得更凶了。是自己太异想天开了,藤堂望在一年前就已经死去了,怎么可能又在她的面前出现!
男子深邃的眸底有抹精光流转,荡漾出一丝心疼。「很痛吗?」
她吸吸鼻子,抹抹脸上的泪,「我没事,谢谢你。」声音还有些瘖哑。
为了避免那两名混混又回头找来,两人陪同年轻女孩回家去收拾一些东西,并给她一些钱,送她坐上车前去投靠住在另一个城市的母亲。
他们对彼此有了初步的认识。
车子远离之后,御影净收回视线,转头,「祈先生,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也该回去了。」这么巧,他也叫望。
「唔--」祈望忽然呻吟了声,弯下腰。
「你怎么了?」御影净关切地问。
「大概是刚刚不小心被那两个混混打到了,有点痛。」他轻蹙着眉宇。
方才她好像没看见他被那两个混混打中。
御影净不解地望着他,「要不要紧?」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哎唷……」瞥见她眼底的疑惑,他连忙又呻吟了声。
感觉好像真的很痛。她走近他身边,伸手去搀扶他,「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了。」
「不用了。」他顺势轻轻地靠在她身上。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痛苦,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好、」方才他以一敌二明明很神勇,还把那两名混混打得落花流水,怎么这会儿却哼哼啊啊地呻吟着这边痛、那边也痛。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用了,应该休息几天就会好了。」他婉拒了她的提议。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她搀扶着他走向他停放车子的地方。
「哎哎……」要坐进车子的驾驶座之前,他故意加大音量。「能不能……麻烦妳开车送我回去?」
「可是--」她迟疑着。
「看在我是为了救妳才会受伤的份上,妳不会那么狠心下帮我吧!」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祈求。
于情于理,她都有义务送他回去,「钥匙给我。」
「谢谢。」祈望将车钥匙交给她。
御影净让他坐进驾驶座旁的位子,然后绕到另一头上车发动引擎,按照他的指示开车送他回家,只是愈开愈觉得奇怪--这条路怎么和她回家的路一样?
「到了,就是这里。」
她将车子停在千田家隔壁的一栋房子前,「你住在这里?」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他挑起眉反问。
御影净的胸口微微一震。他连挑起眉的神韵也像极了藤堂望……
她努力地稳住自己脱序的心跳,「我就住在隔壁。」
「真的吗?太巧了!原来我们还是邻居呢!」他惊喜地道。「以后也请妳多多指教。」
「再说吧。」她总觉得有古怪。「我已经平安把你送到家了,再见。」她将车钥匙交还给他,就准备走人。
「妳明天会过来看我吧?」他忽然又出声。
过来看他?「不要。」她转过身迈开步伐。
「我自己一个人住又受了伤,说不定还有内伤,要是今天晚上突然暴毙的话,恐怕过了好几天都不会有人发现。」他像是在自言自语,音量却正好可以让御影净听清楚。
她的脚步一滞。他是故意那么说想让她良心不安的,她根本毋需理他,可是他为了救自己才会和那两名混混打起来却是不争的事实……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我明天过来看你就是了。」丢下话,她随即快步地走向隔壁的千田家。
他这哪是什么见义勇为、救美的英雄,他现在的行径根本、根本就像是一个无赖嘛!这个祈望到底想怎么样?
但是,他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像藤堂望。
却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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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望就这样闯进她的生活里,赖上她,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拒绝不了。
而且两人正好隔着窗户比邻而居。
「咚、咚。」窗户传来两个清脆的声响。
御影净当作没听见,继续翻看她的资料写报告。
一分钟之后,窗户上又被不明物体敲了两记。「咚,咚。」
她很努力地按捺住性子,不想去理会。
三十秒后又连响了三声。「咚、咚、咚。」
看这情形要是她不打开窗户回应的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不吵到附近邻居,她只得站起身走去将窗户打开--
「叩。」还来不及开口兴师问罪,一个不明物体立即直直地敲上她的额头。
她揉了揉额头,瞪向对窗的罪魁祸首,低吼道:「祈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啊!」从对面窗户探出上半身的祈望一愕,俊脸浮上一抹歉然的神色。「抱歉、抱歉,我没有注意到窗户已经打开了,妳的额头有没有怎样?痛不痛?」他哪知道会那么神准!
她白了他一眼,「你让我敲一下就知道痛不痛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的额头一定肿包了。<ig src=&039;/iage/12124/37931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