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相泽玫瑰呻吟了一声,悠悠转醒,脑子里的思绪还有些衔接不上。
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又想起她初次和藤堂望相遇的情景呢?她当时没有叫住他,也不知道他姓什么,她以为往后再见面的机会可能很渺茫,心中始终萦绕着一股遗憾的氛围,却没有料到日后他会再度光临俱乐部,并且点了她来坐台……
颈后还隐隐作痛着。对了,她被人从身后打昏了!
「妳还好吗?」
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出现在眼前,「妳……」相泽玫瑰怔楞住,傻眼了。
「放心,那一下还死不了人。」一抹不耐的嗓音嗤之以鼻。
「她是女孩子耶,又不是像你一样皮粗肉硬。」女人又道。「你不会对她温柔一点吗?」
「我的字典里没有那两个字。」换言之,就是做不到。
「你--」女人瞪他。
「我怎样们」斜倚在窗户旁的ars凉凉地问。
如果不是两人的发型不同,她真的会以为此刻自己面前有一面镜子。
相泽玫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妳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谁能够跟她解释清楚?
女人看出她脸上的震愕和困惑,摸了摸自己的脸,轻笑道:「吓到妳了吗?抱歉、抱歉,这是因为我脸上戴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面具?相泽玫瑰更是愕然。
如果是动了整形手术,她倒是可以接受,毕竟医学上的进步是日新月异,要把自己整形成另外一个人再简单不过了。她不知道的是,化妆技巧竟也能如此出神入化,仅靠一些化学材料制成的东西就可以变脸!
「为什么?」她不懂。她并不是什么了不起,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为什么她要伪装成自己的样子?而且现在几乎全黑焰集团的人都在找她,这个小姐还伪装成她的样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从现在开始,妳是御影净,我是相泽玫瑰。」女人掀开棉被,将她拉到沙发前落了坐,「来吧,我得先帮妳换个发型。」
净--她的动作陡地一顿。是巧合吗?他们为什么会为她的新身分选中这个名字?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她的胸口不受控制地急遽起伏着,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将过去全部抛开,彻底遗忘了……原来只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
「这……」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女人打开桌上的小包包,里面应有尽有,所有修剪头发会用得到的工具一应俱全。
「妳可以叫我ven。」她开始着手帮相泽玫瑰--御影净改变发型。
「ven,我能不能问妳一件事?」她踌躇了许久,终究这是忍不住想问的渴望。
ven下刀如飞,手中染成酒红色的发丝纷纷飘落,「可以啊,妳想问什么就问吧。」
「藤堂、藤堂……」她欲言又止。从事情爆发以来的两个多月,她和外界完全断了通讯,一直躲躲藏藏地居无定所,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自己是让他陷入目前险境的罪魁祸首,她的关心会不会显得矫情而且多余?御影净甩了甩头。虽然大哥的死和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他是黑焰集团的核心领导人物之一,她不应该关心仇人的。
ven的眼中有抹光芒闪了闪,「到目前为止,黑焰集团内部并没有较大的动作,只是听说许多堂口的兄弟对他非常不谅解,已经有要求他退位接受处置的声浪出现了。」
「事情是我做的,和他没有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
ars嘲讽地开口,「跟我们说没用,更何况妳是藤堂望的女人,妳出卖了黑焰集团,他当然也脱不了干系。」
是她害了他。御影净的脸色一黯,心中的担忧无法隐藏。他……不会有事吧?
ven很快地将她性感成熟的大波浪鬈发修剪成俐落的短发,再用染发剂将她的发色染成棕色,然后取来化妆箱将她脸上粗俗艳丽的妆卸掉,还她最初清丽的容颜,「妳很担心他?」
「没、没有,我只是……」她慌乱地否认。
ven又问:「妳爱上他了?」
御影净猛地倒抽了口气,「我不、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她接近他、和他在一起,都是为了要探知黑焰集团的机密,密报给日本政府和警方,好伺机一举将黑焰集团瓦解消灭,仅止于此。
「宙斯和波赛顿到了。」ars倏然开口。他看到车子进来了。
「这么快?」ven有些意外,「宙斯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ars了然于胸地瞟了御影净一眼,「还用说吗?像宙斯那种色老头会这么勤快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想快点来认识这个女人。」
ven皱了皱眉,「你不要女人女人的叫个不停,她的新名字叫御影净,你可以称呼她为御影小姐,不然叫她小净也可以。」女人女人的叫,听起来怪剌耳的,而且不够尊重。
「麻烦。」
「叩叩。」敲门声响起之后,门随即被打开。
一抹颀长俊逸的身形几个大跨步就来到御影净的面前,俊脸上挂着媚惑人心的浅笑,伸出手,「御影小姐,初次见面,我是众神国度里的宙斯,请多指教。」她脂粉末施的素颜散发出一股灵秀的美,让人忍不住多看她几眼。<ig src=&039;/iage/12124/37931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