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婢小宠 狐妃,只许爱本王! 身怀有孕 木鱼哥
温夜玉被她吼得极为恼火,原以为跟她解释了这么多,她会体谅自己会理解自己,可她竟然这么激动还如此恼怒,弄得温夜玉也没什么耐心。舒残颚疈
只是温夜玉还不了解,他以为他所做的是对念惊鸿好,是为了念惊鸿着想,可一切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的想法,他根本没有站在念惊鸿的立场为她考虑过什么,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觉得对的方式去做,岂不知这样做的每一步都是对她深深的伤害。
人,总是在这样自私又自以为是的做事方法中渐渐伤害着别人,等想要挽回的时候却蓦然发现,一切都太晚了。
念惊鸿的脸色苍白,是以温夜玉也没有再发火。
“念儿,跟我生一个孩子或者更多,我们一生执手俯瞰天下,不好么?宄”
她叹息一声,轻轻合上眼帘,将华丽的宫殿隔绝在眼睛外面,将眸子里最后的一行清泪逼出来。
“我不想跟你这样一个无情的人生孩子,我不想我们的孩子将来也是一个无情的人!”
“你敢!”温夜玉拍案而起,情绪有些激动叙。
他缓了缓,才道,“念儿,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去给周舒姮等一干人收尸!”
念惊鸿难以置信地睁开双眼,他居然用别人的性命逼她?
她觉得窒息,踉跄两步好不容易扶住了门框才稳住身形,用一种几近陌生的眼睛瞧着不远处的男人,冷笑。
寝宫的主人此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半支着脑袋瞧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身影。
念惊鸿的眼睛也一直放在他身上,他俊朗刀刻一般的五官,他凌厉却又不是温柔的眼神,他高挺的鼻梁,他线条优美的双唇……真是鬼斧神工一般,上天赐予了他如此的容貌,为何不能给他一个平常人的心呢?
她感叹之间,人已经走到了床榻前,紧接着,她一声低呼,整个人便被捞近了一个男性的怀抱。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整个身子便在瞬间压在了她上面,急切地堵住了她想要说话的唇,吸取了里面芳香的津液。
温夜玉急切而狂乱地吻着,双手也迫不及待地在她的周身游走,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用微凉的手掌握住她一边的丰盈,狠狠揉捏,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感受到她是存在的,是属于他的。
寝宫内的烛火不知何时被全部熄灭,映照在她莹白身子上的只有一室皎洁的月光。
这一夜的温夜玉粗鲁却又不失温柔,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只有身体的无限融合和纠缠。
前戏做得很足,他才沉身进入她的紧致,无尽地索取开来。
漆黑的夜里只有双方粗重的呼吸和时而发出的忘乎所以的低吟,伴着撞击时候的啪啪水声,两个人一同抵达飘渺的云端。
这一夜,他要了几次,一直到天明才肯放过她,可是他却不让她离开,隔三差五就让魔医过来给她看诊。
他夜夜要她,有时候心疼她一次就好,可有时候他忍不住多要她几次一直将她折腾到昏厥才罢休。
如此反复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当老魔医颤颤悠悠给温夜玉跪下声称念惊鸿有了身孕的那一天,他才最终肯让她离开他的寝宫,回去自己的地方休息养胎。
子衿每天都照顾念惊鸿,陆沉峤也每天都过来,只是现在的他越发地少言寡语,跟子衿之间也没有过多的言语,有时候只是点点头,一笑而过。
温夜玉倒是经常来,只是念惊鸿不愿意见他,所以他也是坐坐就走,嘱咐子衿多加照顾。
眼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念惊鸿的心情却并没有随着好起来,更多时候她只是将双手覆在小腹上,在没有别人在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对着小腹里的小生命自言自语。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便去了那个存放棺木的石洞,她想,也许只有那里是别人不敢靠近的。
时隔几个月,当她再次走进这个石洞的时候,回想起来的仍然是那天她醒来时候的情景——那时候满满的山洞都是乱系八糟的纸张,有的被撕碎了,有的被零落地扔到了一边散开了。
如今,那些纸张全都不在了,唯独那棺木,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心念一动,石洞了便多了很多烛火,也明亮了不少,她往石洞里面走去,随着她的步伐,烛火仿佛也找到了轨迹,随着她的身形一路通明。
到了石洞深处的地方,念惊鸿赫然发现满地零落的,正是那些不知所踪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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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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