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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将军俏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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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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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到第三瓶,乖乖——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瓶应该就是椎心蚀骨粉了。

    解药呢?怎么会没有解药?闲闲翻遍了木箱,像是抄家一样,就是什么影子也没找着。怎么可能只有毒药却无解药?

    远处突然传来喧闹声,而且声音愈来愈近,闲闲迅速躲回兵器堆后面,准备等郭药师睡熟之后,再来个大搜身;就算把他全身衣物扒光,也要找出解药。

    这时两位辽兵抬着醉得像死猪似的郭药师进入营帐,将他扶上经过处理后的枯木上。

    拿枯木当床?真是怪人,木头硬邦邦的,还不如她的枯草床。不过以后她也想弄张这样的床睡睡,看看感觉如何。

    辽兵离开后,闲闲立刻打开木箱,轻手轻脚地取出了一瓶**散,悄悄靠近枯木床,撒了**散;不一会儿工夫,郭药师即不省人事。

    闲闲不疾不徐地搜遍郭药师全身,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一定在他身上。她翻转他的身子,再搜了一遍。这才发现腰间似有微微的突起物,她立即抽出腰带。

    好家伙,原来腰带上有暗袋,里头放了个粗布包。

    粗布包里藏了六颗黑黄相间的药丸。应该就是这药丸,将军有救了。

    回到藏马处后,闲闲骑了马迅速离去。

    ☆☆☆

    闲闲快马赶回宋营之后,直奔将军营帐,立刻将解药交给张光亮。

    “你怎么知道这是真的解药?”张光亮狐疑地看着她,似乎不太相信她能如此轻易地就取得解药。

    “因为我试过了。”闲闲简短地回答。

    张光亮仍不信任地看着她。

    “由辽营回来的路上,我吞了椎心蚀骨粉,当时痛苦难当,几乎是快死了;后来我又吞下这黑黄药丸,一炷香后,那种不适感就完全消失。”闲闲顿了顿后又说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再试一次给你看。”

    张光亮半信半疑,他有责任保护将军安危,进说道:“好,你再试一次。”

    “不可以,你疯了。”风野在一旁阻止闲闲,不要她再冒险,真是不明白,救人归救人,她干吗拿自己的性命来搏。

    闲闲推开风野阻挠的手,“阿风,别拦我,不碍事的。”

    闲闲打开木箱,取出椎心蚀骨粉,倒了些粉末入口中,和着水吞了下去,眉头连皱一下也没有。

    果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毒性发作后的症状完全和岳将军相同,全身发烫,亦感受到椎心刺骨的痛;须臾间,闲闲立即取出一粒黑黄药丸和水服下。果然,一炷香后,她的热度退了,完全像个没事人一般。

    “快,赶紧让将军服下。”张光亮见状立即取出一颗药丸,扶起岳楚云,喂他服下。

    闲闲见没她的事了,悄悄退出营帐。

    风野追了出去问:“闲闲,你还好吧?”

    “不是很好,我已经累得快趴下了。”除了来回奔波之外,加上两次经历椎心蚀骨粉的折磨,她可以睡上三天三夜。

    “你为什么对将军这么好?”风野忍不住脱口而出问道。

    “因为他是将军啊!有什么问题吗?”闲闲反而偏着头问风野,一副纯真无辜的模样。

    “只因为这样,你就愿意为他而死?!”

    “将军为国为民,愿为苍生百姓、社稷而死,我为他死又算得了什么?”她说得可是正义凛然。

    风野点了点头,竟然相信了她的话,并且由衷地钦佩。

    “不算什么啦!我不再跟你多说,我要回去休息了,再不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待会儿你就会看到我躺在这儿,睡得四脚朝天。”闲闲顽皮地边挪移步子边说道。

    ☆☆☆

    “是谁救了我?”服了解药后的岳楚云,转醒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知道这件事。

    “是咱们军队里的一位营妓——关闲闲姑娘。”谋士张光亮将事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关闲闲?好耳熟的名字,像是在哪里听过。岳楚云疑惑地想着。

    “将军认识那位姑娘?”张光亮观察入微,由将军脸上的情绪反应,解释了他的臆测。

    “不确定,许只是恰巧同名同姓吧!”

    他的箭伤仍未痊愈,还隐隐作痛,不过命算是保住了,是该好好谢谢那位勇敢的姑娘。他岳楚云何德何能,竟值得那名女子舍命相救?待会儿沐浴之后定当好好当面谢她。

    沐浴,在平日虽只是一件轻松寻常的事,但有了箭伤之后就变得十分不方便,必须非常小心,免得伤口碰到水又恶化。岳楚云沐浴完毕后,换了件戎装,原来那件锁子甲已经破损又沾有血渍,已不能再穿了。

    岳楚云整整一天半的时间未出现在兵士们面前,阵营里已纷纷传出将军战亡的消息。而这些谣言在他走出营帐四处巡视时,自然不攻自破。

    张光亮告诉他,关闲闲下榻的地方是营妓休息区西边偏东处第三个帐幕。

    堂堂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宋将军,光是站在营妓区就够瞧的了。果然他一出现就引起一阵骚动,每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无不卯足劲吸引将军注意。可惜岳楚云不解风情,教这群美人儿全白忙了一场。

    他站在一处帐幕前问道:“有位关闲闲姑娘是否住在这里?”他指了指段青烟身后的一帘帷幕。

    段青烟见了英挺伟岸的将军开口向她问话,而所询问之人竟是关闲闲那贱女人,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她在里头睡大觉,将军别白费心机叫她,叫不醒的。”她不齿地说道。<ig src=&039;/iage/12122/3793102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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