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凯儿说,你计画三十岁以后才要交女朋友的,我的出现破坏了你的计画。」
唉!这对姊妹是嫌日子太清闲吗?在克莉丝蒂面前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我是有过这样的计画,而你的出现不过是把我的计画提前而已。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在破坏了我的人生计画之后任你逍遥法外?不,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他的黑眸里闪着特别的光辉。
她提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而他交付出去的心也已经无法收回。他甚至还打算早一点结婚,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碰她。
「唉!我只好用我的一生来赔罗!」她假装委屈地说道。
「你这小东西!」他轻捏她的巧鼻。
「对了,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你哥哥还活着!」他知道克莉丝蒂会跟他走,可是她的心会永远挂念着波特兰卡,所以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是真的吗?特雷尔还活着?你怎么知道?」克莉丝蒂的声音颤抖着,为这个消息激动不已。
「是大贤者说的。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跟我走了。」他明白她的顾虑,了解她的使命,而当她的使命成为别人的时候,她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斐皓,谢谢你。」她的娇躯再度贴上他的。
「你觉得用这个方法道谢如何?」他吻住她,一个轻柔、宠溺、爱恋的吻。
斐皓诱她张开嘴,带着无比的柔情,舌尖与她做最亲密的接触,而他就像是永远也要不够她似的,逐渐加深这个吻。克莉丝蒂紧紧攀附着他,将他更贴向自己的柔软,给予他最真实、最深沉的感情。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也激起了蛰伏已久的火焰。他的舌不再温柔,而是夹带着浓情烈火,将她吞噬。她的柔软已经让他自傲的意志力成为泡影,他迅速地感觉到自己炽热的变化,想要她的念头在全身呐喊着。
感觉到他的吻由轻柔转成狂热,克莉丝蒂口中不由自主地逸出软软的呻吟。她像是在狂涛骇浪中载浮载沉的船只,只能任由**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将她推向斐皓,彷佛捉住他,就像是捉到了救生索。
他的手由抱着她改为抚摸,一路慢慢游移到她的背脊,然后是颈子,最后到领口……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松开她的腰带,腰带一落,立刻呈现出一大片春色
他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雪白的胸脯接触到空气令克莉丝蒂轻轻地颤抖着,她已经分不清楚是冷还是害怕,这样陌生的感觉令她觉得既冷又热;斐皓的吻就像烈火几乎要将她融化,她的手本能地伸进他的发丝里,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克莉丝蒂……叫我停止,否则我会要了你。」对她的**连斐皓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它怎么会来得又急又快又强烈?她是那样地信任他,他不希望现在就伤害她。他们未结婚之前,他是不会碰她的,而现在,他必须努力让自己做个绅士。
「斐皓……」她被他吻过的双唇嫣红,星眸染上激情的色彩,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如夜风般轻轻拂过他的耳朵。斐皓全身绷得更紧,她含羞带怯的娇态已经严重影响他的思考,空前考验着他的理智和自制力。
「公主,国王来……看你了。」一名侍女走进来通报,正好看到公主衣不蔽体和斐皓相拥。
斐皓冷静地用棉被盖住克莉丝蒂的身子,侍女也很识时务地走了出去。
若不是侍女闯入,恐怕他的自制力将会彻底崩溃……他是该感谢还是遗憾?
「克莉丝蒂,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咦,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国王一见到克莉丝蒂发红的双颊,立刻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天气热了点。」斐皓平静地回答,似乎刚才差点令他失控的激情完全没上演过。
「是吗?」国王发现这里充满着诡谲的气氛,可是斐皓一脸镇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才对……
「父王,您有什么事吗?」克莉丝蒂转移他的注意。
「我是要告诉你,有你哥哥的下落,没多久他就会回来了。」他特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女儿。
「斐皓已经告诉我了。这真是太好了!」
「是呀,这样你就可以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他对她的愧疚感也不会这么深了。
「她会的。」斐皓郑重地回答。他会让她过得幸福的。
「那就好。」即使他可能永远再也看不到女儿,但知道有人会好好地爱她、保护她,他也就可以安心了。
又是一个月圆的夜晚,一个娇小的身影偷偷摸摸地闪过侍卫的视线,无声无息的来到斐皓的房门口。
今晚,她半成功不可!
刚洗完澡的斐皓身上只围了条毛巾;他想起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恐怕将会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珍藏的回忆。可是筵席总有解散的一天,三天后他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回去属于他们的地方。
「斐皓,你睡了吗?」突然,门口响起了克莉丝蒂的声音。
都那么晚了,她找他会有什么事呢?
「我还没睡。」斐皓走过去为她开了门,却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景象。
灯光下的她,白色的丝质睡衣薄如蝉翼,波浪般的长发披垂下来,宛如一尊性感女神。<ig src=&039;/iage/12117/37929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