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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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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孙仲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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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杨伯重叹了口吻道:“观云先生一生多灾多灾,运气多舛,却从不向运气低头,他清廉自守,不畏强权,扶危济困,抨击权贵,高风亮节,是真正的儒道大宗师,是我辈念书人的楷模啊!”

    他们的父亲杨伯重,是何等自豪的一小我私家,他们兄弟两人可是一清二楚的,可是这样自豪的父亲,竟然对观云先生推崇备至,如何不让兄弟两人震惊,同时也深深的明确了,观云先生在念书人中间的名誉,是何等的惊人!

    ……

    黄昏,加入完聚会的孙仲泽阴岑寂脸回抵家,坐在书房对着躬身待命的管家道:“伯安回来了吗?”

    “老爷,大少爷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回来了。”

    “哼,他还知道回来?我回来了怎么不见他来问安?叫他滚过来。”

    “是。”

    管家出了书房的门,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大少爷已经很优秀了,只是不得老爷欢心,所以在老爷看来随处都是偏差,唉,真是苦了大少爷了。”

    管家也只是在心中暗自思量,却是不敢宣之于口的,他只是孙家的管家,这老爷和大少爷之间的事,可轮不到他这个下人说三道四的。

    管家来到孙伯安的院子,从书房的外看向孙伯安,他正在坐画,他一个下人虽然不是很懂画,却也看的出来,孙伯安的画技很高,外面也多有传言,说孙伯安少爷是书画双绝。

    管家看到孙伯安的画,画到了要害处,就没有打扰,等了片晌,管家发现画的是一个坐在台上桌后一手拿着纸扇一手拿着醒木的人,寥寥几笔,水墨浓淡,就将一人描绘的栩栩如生。

    看孙伯安画好了,才轻咳一声,道:“大少爷,老爷有请。”

    孙伯安满足的笑着看着自己的画,听到管家的话后,连忙没有了笑容,冷漠的点了颔首道:“嗯,好,我就已往。”

    孙伯安赶忙洗了洗手上的墨迹,随管家到了孙仲钧书房门外,又整理了一下仪容,才敲门,听到进后,才进来,行礼问安道:“父亲大人,您找我?”

    “怎么,我不找你,你就不来参见我了吗?”

    “适才在作画,所以……”

    “作画?玩物丧志!书画双绝,你以为是对你的赞美?那是对你好逸恶劳的讥笑!你还认真了!着迷其中,不行自拨,无知!幼稚!”

    孙伯安双手紧握,然后松开,道:“父亲教训的是,伯安知错了,请父亲莫要生气,不要气大伤身,气坏身子。”

    孙仲钧冷哼一声:“你这逆子,你咒我?”

    孙伯安连忙跪下认错:“不敢,父亲赎罪!”

    孙仲钧阴岑寂脸,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孙伯安,许久道:“起身吧,知道说你,你也不听,要不是你是我的明日宗子,我才懒得管你!”

    孙伯安踉跄的站了起来,拜谢道:“谢谢父亲的教育。伯安铭刻在心,不敢或忘。”

    孙仲钧眼色再交难看了许多,不愿意再与他多说话,直接进入正题道:“你经常厮混在悦来酒楼,林伯山和观云先生的事,你知道了吧?”

    “伯安正这两日中午正幸亏悦来酒楼用餐,亲自听了林伯山先生的两回书。”

    孙仲钧不管林伯山,他在意的是观云先生:“有了观云先生的消息,你怎么没有见告于我,还要让我从同僚那里听到?”

    “是伯安的错,请父亲大人赎罪。”

    “赎罪不赎罪的事,以后再说,你详细的和我说一说观云先生的事。”

    “是,父亲,事情是这样的……”

    孙仲钧听着听着,从书桌后站了起来,在书房的清闲上踱步起来,听完孙伯安的讲述后,又踱了几步,才道:“林伯山是观云先生的关门门生?《三国演义》是观云先生的作品?”

    孙伯安回覆道:“林伯山先生说自己师承观云先生,观云先生去年去世的,简直算是观云先生的关门门生,至于《三国演义》的作者,各人都推测是观云先生所著,只是,这些只是推测。无论林伯山的话,照旧《三国演义》的作者,不是林伯山先生的一面之词,就是推测之言,都没有佐证,无法判断真假。”

    孙仲钧摇了摇头道:“林伯山简直是观云先生的门生,这点,我们已经从唐家堡和兴存的林家村人中获得了证实。”

    孙伯安点了颔首。

    他算是林伯山先生的粉丝,他相信林伯山先生的话,所以,并不受惊。

    “至于《三国演义》,不是观云先生所著,是谁所著的?林伯山吗?呵呵,他有谁人阅历吗?他有谁人史学功底吗?”

    孙伯安连忙道:“林伯山先生从来没有说过《三国演义》是他所著。”

    孙仲钧扫了孙伯安一眼,十分看不惯他这没前程的样子。接着说道:“林伯山一直说是说书,也间接证明晰这一点。而且,《三国演义》的主题思想十分契合观云先生的主张,也间接证实了这一点。林伯山也颇有观云先生的行事作风,务实又超然,气节雅致,且无私说书传道,也证实了这一点。至于林伯山不说《三国演义》的作者是观云先生,可能和观云先生的嘱咐有关。观云先生的许多诗词作品,都没有署名,是他人凭证原本的字迹推断出来的。反倒是观云先生的奏书,无论何等犀利,冒犯几多人,从来没有隐晦其名,反而缮写数份,广为流传。观云先生从来不在乎诗词歌赋这些小道上的名声,看重的他的奏书引镇起的针砭时弊的作用。凭证这点推测,《三国演义》是观云先生所著,却不愿意以些小说之小道而邀名,所以其门生才从来不提作者是谁,甚至若是你们不问,他连书名都不愿提及。这点,你要多学学啊!不要太在意书画这样的小道,多关注儒家经义和时事政治。”

    孙伯安也被观云先生的事迹圈粉了,对孙仲钧行礼道:“多谢父亲的教育,伯安受教了。”

    孙伯安久脱离后,孙仲钧叫来管家道:“去给唐家堡下个贴子,就说,让他们交出悦来酒楼的股份,悦来酒楼,现在可不是他一个江湖势力,可以拥有的。”

    管家犹豫了一下道:“老爷,这样,太直接了,欠好吧?!”

    管家也是为了老爷的名誉着想,才提了一句。

    孙仲钧摇了摇头道:“我这是为了保全观云先生的名誉。他的门生怎么能和江湖中人纠缠在一起呢?至于获得的股份,我们一家送一股就是了,不是独食,他们不会难为我的。”

    管家看孙仲钧早有决断,且思虑周详,领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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