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完,整小我私家便腾空而起,待她看清,却是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纪千墨低头看着她,低低笑道:“我喝得再醉,今天也能陪你一起洞|房。”
说着,纪千墨抱着她,快步走到床前。
说来也怪,刚刚他显着摇摇晃晃路也走不稳的,可是这会儿抱着林依,却能健步如飞,一转眼,便到了床边。
林依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低笑道:“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嗯,也对。”纪千墨把林依放到床沿上坐下,笑道:“你等着,我去倒酒。”
林依突然想起,桌上还摆着三只羽觞没收拾,她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纪千墨被她的行动惊到,看着她,问道:“怎么?”
林依眼珠子一转,微微一笑,柔声道:“墨郎,你喝醉了,我去倒酒,你坐在这里等着我。“
纪千墨看着林依灵巧讨人喜欢的容貌,心头一荡,伸手将她轻轻按坐在床,上,邪|魅一笑,道:“没事,我酒量好,这点酒不算什么……嗯,红盖头呢?我还没有挑喜帕呢,你竟然自己把喜帕揭了,我的小小依,你刚刚是不是太想我了。”
“……”
林依脸上一红,正想说话,突觉眼前一黯,一块红布落在她的头上,转瞬,耳边传来纪千墨的声音:“宝物,乖乖在这里等着我。”
林依伸手掀开红盖头一角,入眼只望见纪千墨的背影,摇摇晃晃已经走向桌边。
林依双手下意识捏紧了红盖头的一角,心里祈祷纪千墨喝醉了酒,看不清楚桌上放着的羽觞,又或者没注意到羽觞的异常。
这一刻,林依有些心虚,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祈祷着大人不要发现她的错误。
纪千墨转身走到桌边,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扬头喝了,茶一入喉,连忙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涌出,马上整小我私家都以为清醒了许多。
纪千墨端起旁边的酒壶,正要倒酒,却见桌上呈三角形摆着三只羽觞,他禁不住微微一愣,心下一凛,剑眉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会有三只羽觞?媳妇儿又欠好酒,她不行能一小我私家没事儿喝酒玩儿,那刚刚谁来过这里喝酒?
纪千墨心念一转,连忙想到了紫怀和张佑宣,因为在整个京城,只有他们两个认识林依。
纪千墨伸手拿起两只羽觞,放在鼻端闻了闻,有酒香的味道,真的有人来过……
纪千墨心里腾地生气一丝恼怒,双手下意识的握紧了羽觞……
紫怀,张佑宣,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两个来过这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纪千墨心里恨恨的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把两只羽觞放下,然后重新拿了两只清洁的羽觞,拿起酒壶,往内里倒了半杯酒,然后一手端着一只羽觞,转身走向床边。
林依心里十分紧张,她双手交握着放在膝上,感受到冷气压的迫近,林依的双手下意识搅在了一起。
纪千墨走到窗前,把酒放在旁边的案上,然后拿起喜称,并没有连忙挑开喜帕,而是在脸上酝酿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这才将喜称伸已往,挑起林依头上的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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