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气得不行,狠狠瞪了贵妃一眼,道:“皇上,臣妾不止是光儿的母亲,同时也是天池国的国母,臣妾所做之事,不仅仅是为了光儿,更是为了咱们天池国。
这些日子来,光儿被俘,皇上身心憔悴,臣妾都看在眼里,臣妾只恨光儿本事不济,不光不能为皇上分忧,反而还让皇上费心,所以,臣妾只是希望光儿能够多学点本事,为皇上分忧而已。“
说着,皇后眼眶一红,眼泪盈盈欲滴,一幅楚楚可怜的容貌。
天子虽然知道皇后的心思,但她这一番话说下来,他照旧有些动容的,究竟,从娶皇后到现在,皇后一直对他嘘寒问暖,眷注备至,就算是他痛爱此外妃子的时候,她也依旧毫无怨言的眷注着他,这也是他明知道太子实在才智不足,但依旧未曾更换太子的原因。
天子轻轻叹了一声,道:“贵妃说得也不无原理,光儿终究是储君,比上阵杀敌更重要的是,要学会治国之道,皇后若有心要为光儿觅得良师,就好好的去寻一寻,看咋天池国有哪一位高人,可以做教光儿治国之道的良师。”
“是,臣妾遵旨。”皇后只得允许,起身之时,皇后眼角的余风,狠狠扫了贵妃一眼。
天子看向纪千墨,道:“千墨,你如今立了大功,朕就加封你为长门侯,封地在武京长门,另外,再赐黄金五千两,锦缎二百匹。“
“多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纪千墨下跪谢恩。
天子右手微抬,道:“平身吧。”
纪千墨谢恩起身。
天子又道:“朕看你的奏报,此次你前往戎狄,不光救出了光儿,还和戎狄的新王告竣协议,用十万石粮食,换回戎狄王不少赔偿,而且与戎狄王告竣清静生长,永不开战的协议,这可是真的?”
要知道,一直以来,戎狄和天池那是年年开战,就算商议,也从来就没有商议成的,上百年来,这战争就从来没有停歇过,所以天子心里自然很怀疑这份协议的真实性,可是,看着纪千墨送回来的那些金银礼物,他又不得不相信。
纪千墨道:“这一次,臣去戎狄的时候,正逢戎狄发生百年难遇的天灾,戎狄的老黎民,多有饿死冻死之人,新登位的戎狄王宅心仁厚,不忍望见自己的子民流离失所,饿死陌头,所以,臣与戎狄王一谈,他便允许了。”
纪千墨并不想把林依的事情告诉天子,所以,便隐瞒了林依教他们大棚种植的事情,只简朴的说了戎狄的客观情况。
“可是,十万石粮食,戎狄拿已往,也吃不了多久吧。”天子并不糊涂,他知道,十万石粮食吃不了多久,这也是之前,老戎狄王之所以向天池国索要一百万石粮食的原因。
纪千墨道:“十万石粮食是吃不了多久,可是,可以让戎狄国的老黎民,支撑到今年的粮食丰收季节。”
“哦,原来如此。“天子名顿开,赞道:”照旧长门侯思虑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