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爵忍了又忍,拆开最后一层:从此不举!!!
“哈哈哈……”殷浩再也忍不住朗声发笑。
赫连爵真是人生头一遭,被气的脾气都没有了。
人的怒气若达到一定高度,便也心如止水。
“小公主——”殷浩努力忍住笑,脑子转了几圈:“——很有个性。”给出个无可挑剔的评价。
“这孩子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打架,说脏话,还有什么她不会的!”赫连爵脸上的寒气更盛,宛如冬夜的湖水。
“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不服输,有勇气,还透着股子机灵劲。”殷浩中肯的置评。
赫连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把那两个蠢货换掉,找两个脑子好使的。”
他说完,狠狠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臂伸展着,横在沙发扶手上,腕上的名表金光闪闪,姿态慵懒,贵胄之气浑然天成。
过半晌,忍不住低头看了眼两腿之间,总觉得有股阴风穿裆而过……
他以后会不会真的不举了?
殷浩察觉到他的举动,也瞥了眼他的裆部,默默地计算着他的心理阴影面积。大概以后办事时,难免不会受到诅咒的影响。
小公主的诅咒,会自带魔性般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作为发小兼下属,他心疼了赫连爵三秒。
殷浩试探着问:“要不……”
“什么?”赫连爵一个眼刀杀过来。
殷浩置身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还是由脚底升起一股冷意。这诅咒怨气好强悍呐,他暗自唏嘘。
“给你找个女人试试,还……行吧?”他把话补充完整。
赫连爵又一个冰刀眼刮过来,带着强大的杀气:“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殷浩当然不想死,默默地滚去吧台,继续自斟自饮的品着美酒。
——
翌日清晨,苏心起床洗漱完,发现南忘和苏衡正坐在客厅里。
她微笑问好:“大家早!”
“早。”南忘笑的齿牙春色。
苏衡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一如既往地不吭气。她深觉每次跟他打招呼,都是碰一鼻子灰。
苏心走到南忘身侧坐下,她靠近落地窗,另一侧脸迎着太阳。
见某人笑容格外明亮,她忍不住问:“南忘,你很开心吗?”
“是的,我很开心。”南忘笑的越发夺目,雪白的牙齿,似乎能溢出牙膏的清香。
她抬起手把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微微眯起的一双杏眼,晨曦的金光洒满了房间,落在她仿若深海的眸底。
房间里温度达到三十度,饶是寒冬,她也只穿了件雪白的女士衬衣,敞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露在外面的双腿白皙修长。
整个人素净的像是雪山之巅的白莲,微风一吹,便能满室生香。
要他怎么能不爱?
当然要给她得天独厚的宠爱。
苏心好整以暇的问:“什么事,让你如此开心?”
南忘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说:“你猜……”
苏心:“……”好贱啊!
貌似苏衡也会这招,难道这种犯贱的德行,也会传染?
见她一脸无语的样子,南忘神神秘秘地说:“晚上,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