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突然问起苏衡,南忘微微一怔,稍稍不安道:“他也在医院里。”
“那他人呢?我醒来这么久,也没见到他。”苏心不悦的嘟起嘴。
南忘斟酌着词汇道:“他可能一时半会过不来。”
“什么意思?”苏心紧张的坐直身。
他把手扣在她的手上,因为输入的药水,柔软的肌肤,透着微微的凉意。
“你先别激动,大哥没事,是朱雅云割腕自杀了。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他颤着嗓音说完,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她一时无法接受,又折磨自己。
听到“自杀”两个字,苏心怔住半晌,像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
南忘不安地望住她,眉心纠结,不知该如何安慰。
许久之后,苏心回过神来,问了个偏离重点的问题:“那他们应该不会离婚了吧?”
“呃——”南忘被问地懵住两秒,但很快回她:“不,本来或许还有可能不离婚。但,她有些愚蠢,不该拿死亡威胁一个男人,这已经触及到一个男人的底限。”
苏心迷惑不解的望住他,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惶恐。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饶是遇事处变不惊的南忘,也微微慌乱了神色。
“苏心,没有哪个男人,会容忍一个用生命要挟自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她还会在乎什么。况且以后再发生矛盾,她还会故伎重演。”虽然于心不忍,还是跟她讲明白道理。
苏心虽然懂他的意思,却固执的不想认同:“她是有不对的地方。我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顺从她些,哄她开心了,也就不会闹到不可收拾。”
南忘明知她在无理取闹,却依旧耐心道:“苏心,哄和迁就,完全是两回事。男人可以哄女人开心,但不可能无底限的迁就女人。”
苏心死死地盯住他问:“如果有一天,我也用自杀要挟你呢?你会怎么做?”
南忘无奈摇头,须臾又轻笑出声:“苏心,你永远不会。”语气笃定,眼神决然。
苏心苦涩的扯了扯嘴角,他倒是看得透彻。
她只是太害怕失去,在心底朱雅云早已经是家人。结果呢,才没多久,她要走了。
“南忘,你是男人。你能理解我哥是怎么想的吗?我始终不明白,既然他不爱,为什么还要结婚?”她神情沮丧,垂着脑袋。
南忘低头微微思索一瞬,才抬头望住她说:“他是个责任心很重的男人,你应该比我了解。既然选择婚姻肯定打算好好过日子的。只是现实远没有理想那么美好。”
苏心又抬头望住他,眼神不再是寂若死灰,添了几分活力。
南忘继续道:“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不该用生命来威胁对方。她以爱之名,企图占有一切。当爱变成负担,也就失去了爱的意义。懂吗?”
苏心滋味复杂的点了点头。
南忘脸上的笑意渐渐浓郁,他欣慰道:“好姑娘,别再纠结了,也不要怪大哥,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