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我下来……南忘!”苏心开始胆怯了,拼命踢腾着腿。
南忘不理会,一脚踹开包房的门,怒气冲冲的将她扔在沙发上。尔后,快速倾身压上她。
“你想干什么?”她惊恐的挣扎。
南忘依旧不理会她的挣扎,一把钳制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上方。另一只快速钻进她的衣服里,顺溜的往上滑去。
苏心的身体立时僵硬的像块木头,直挺挺的一动也不敢动,脸涨得通红。
“你不是让我当鸭吗?一点经验没有,怎么当?”他邪恶的哼笑了声,手峰一转滑到她背上,“所以,只好先拿你练练手咯。”
那挑眉的神情,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浮浪子弟。
很快修长炙热的大掌,顺着她的背,暧昧的往上游移,两根手指轻松一挑,内衣的搭扣开了。
苏心猛地一颤,突然觉得眼眶发热,血液从脚底呼呼地往脑子上冲。
“南忘,你个混蛋!”她的声线变得哽咽,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看到她红了眼眶,南忘动作一滞,猛然僵硬了手指。他快速放开钳制住她的手,仓惶的安抚:“别哭……”
苏心不管不顾,眼泪越流越凶。
“混蛋……你就是个混蛋……”她喃喃的骂着。
南忘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眼泪,瞬间方寸大乱,一遍一遍重复着:“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他替她骂。“你别哭,别哭……看到你哭,我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南忘,你不要脸,一点不知足。不要以为你那点可怜又自负的愧疚心,就能赎买我的感情。你刀不血刃得逼我,”几乎是胡搅蛮缠地口不择言。
南忘心底一痛,慢慢放开她,坐起身。
“你玩儿似的设下一个又一个逻辑陷阱。我只不过想安分守己的好好去爱你啊,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不会后悔。”她将最后一点尊严,散尽尘埃里,“你想方设法用各种方式补偿我,以此告慰你内心的亏负感,不过为求个心安理得。”
南忘哑然失笑,失望透顶:“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苏心侧躺着,蜷缩在沙发上。胃部传来一阵阵绞痛,她无力的闭上眼睛。
半晌,她喃喃的问:“为什么我怎么做,你都不满意?你想脱了我衣服,看看我皮肉长什么样。我满足你。满足之后,你还想撕开我的皮肉,看看我骨头长什么样?你说,你是不是不知足?”
“苏心,你很聪明又有悟性。大概也能猜出,我们之间存着怎样的恩怨。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更害怕,你知道一切那天,我们变成仇人,兵刃相见。”一番说辞如此冠冕堂皇,其实在被撕开面具坦诚相见这刻,所有的诡辩都是苍白的。
沉默之际,一阵穿堂风涌进来,包间的门,颤颤悠悠晃动了两下。
南忘快速转头,走廊的灯光,将一道阴影投射在房间地板上。
“谁?!”他瞬间黑了脸。
门外的人,听见声音,快速地推上门,逃离。
南忘反应迅猛地起身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