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象是突然有什么东西梗在心口一样,季子衡那手实在伸不出去了───那种道歉就好像对方表明不让他再靠近的感觉。
☆、020过去之后
一阵沉默。
欸。坐在草地上看风筝的季子衡突然开口。
嗯?
你最高纪录放了多久啊?
孟景涵想了一下,三个小时吧。
那你应……哇!
啊!一个跑步没看路的小妹妹撞进季子衡怀里,小妹妹整个人跌在人家身上不说,手里吹泡泡的肥皂水还泼了人一身湿。
好痛……叔叔对不起对不起!小妹妹手忙脚乱从季子衡身上爬起来,后者低着头摆摆手。
没关系。他向孟景涵说:给我水,泼到眼睛了。
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景涵连忙递上宝特瓶,不忘一边安抚小妹妹,没关系,妳有没有怎样?
小妹妹的家长连忙赶来,又是一连串道歉,他们没有计较,孟景涵直接陪着衡哥去了趟洗手间。
简略清洗过后,季子衡勉强睁着眼让孟景涵帮忙检查。
还是好红喔。痛吗?孟景涵看着衡哥的脸,轻轻撑着对方的眼周细细检查。
痛是还好。季子衡眨眨眼睛,即使冲了不少生理食盐水,左眼的酸涩感依然还在,可是很干,很怪。
先闭着吧?孟景涵显得有点担心,你有地方住吗?还是先回我那休息?
去你那好了。季子衡一手按着眼睛,一手拖着风筝,孟景涵也没说什么,干脆牵着对方的手腕走,一起去牵车。
我说……孟孟啊。
嗯?
待会上车之前帮我拿个湿纸巾,我包包里有,然后你握的那边帮忙擦一下。
……我可以说不吗?这洁癖也太过分了吧?他可是在搀扶视力状况不良的人走路耶?
当然不行。季子衡呵呵笑,是你说有事弟子服其劳的。还是说我都还没回去呢你就反悔了?
老师您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在客气啊。说归说,孟景涵还是认命地从衡哥的包包捞出湿纸巾,一切照办,不过我那房间也是住了一阵子啊,早上你就不觉得那边有人味?
状况特殊的话还可以忍的嘛。
孟景涵把湿纸巾塞回衡哥包包,边牵车边问:状况特殊?怎么了?
说来话长,季子衡跨上后座,回去再解释。
不就想我吗,干嘛那么神祕?
季子衡没说话。
──衡哥没有否认!
孟景涵在心里乐得炸开了花,不管是基于什么出发点的想他都让他高兴得不得了啊!
回程路上孟景涵依然享受着前座的福利,大约是车程无聊,或者是对方累了,到最后衡哥根本就半靠在他身上睡着,下巴直接挂在他的肩膀上,为了撑起对方,孟景涵骑到最后右手都僵了。
明明是衡哥奔着来找他玩耍的,孟景涵却有一种趁人之危把人拐回家的罪恶感。
难道这是用一个假日就把中间空白的两个月相处一次补回来的意思吗?让他幸福得有点晕眩啊!
台南那边天气好得很,但是远在台北的陆氏总公司在闷热的夏天里顶着乌云,丝毫没有凉意。
卢导面色如土地喊完收工,一脸死样急急走进电梯,在三楼还碰到准备上七楼后制工作室的薛慕声。
凭卢导挑人拍片培养的锐利观察力,薛慕声看到电梯按钮上亮起的十五楼时绝对卡了一下,虽然那幅度非常非常微小。
卢导想,可能在公司里换了谁来都会卡这么一下吧──但他可不是普通人。
果不其然,薛慕声开口关心了,还是那么慢悠悠的语调,卢导要去上面忙?
嗯,有点事。卢立鹏一反聒噪亲切的常态,没打算多说。
薛慕声也知趣不再追问,就是礼貌性地笑一笑,到了七楼又施施然出去。
卢立鹏的步调却一点都没被影响。
电梯继续上升,他再次感受被电梯迅速提起的那种重量感,拖着他的速度好像要逼他跟上。总归是到了十五楼,他没管前台也无视秘书室,直奔总经理办公室──要不是陆竞宸的门口有要刷卡解锁的门禁,卢立鹏绝对会直接冲进去。
神经病,在公司防人防得跟什么鬼一样。陆氏在圈子里有点地位,但不至于把门禁弄得像全世界见到都会眼红的样子吧?
秘书在旁边要他登记,卢立鹏没管,就继续站在办公室前面。
卢立鹏百分之百地不以为然,这里的摆设安排他很不满意。
但算了。
反正陆竞宸终于隔着隔音强化玻璃发现了他。
秘书桌上的分机响了,秘书去接了之后也就直接坐回她的位置,没再阻拦。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哒地弹开了。
卢立鹏毫不客气地走进去,回身带上门就劈头开始大声──反正这边隔音很好的,不会损及陆总颜面不是吗。
你最好说清楚底下人什么意思。
嗯?陆竞宸往后靠在他的扶手椅上,姿势是一派悠闲,态度却毫不轻松。
roger他妈今天才跟我说剧本不行,剧本不行个鬼,早就送上面审过了不然之前送爽的,妈的拍都拍了才跟我说整本换掉是有什么毛病?
你这是越级报告?
干,你搞清楚林北把你当自己人在抱怨,不是他妈报告!
陆竞宸的表情有一丝松动,但是他身为boss,不得不把表情绷回去,就这个会找我抱怨?
对,我就找你抱怨,现在roger那边说换剧本就换,不换不给拍还讲得很大声,妈的当基层都死人?六七个演员的违约金多少你知不知道?准备的服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