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久便见到她拿着“胶水”去浇花……
但事后,小家伙仍抵死不认罪,硬拗着嗤他。“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用胶水?当我好骗呀!”
对于她的不按牌理出牌,他仅能笑着安慰自个儿,此乃上苍赐给他的锻炼。
喔,还有一次更好笑,他带她去郊区玩,郊区的厕所是旧型蹲式马桶,小家伙进去了半天都不出来,他只好冒着被人当色狼的危险去找她……
“你干嘛?拉肚子啊?”班杰明问。
“我蹲得脚麻……站不起来……”花语嫣痛苦地说。
好不容易她扶着墙、屈着膝走出来,嘴巴仍在抱怨:“真是的,里头居然没有卫生纸。”
“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孵蛋哩!”班杰明故意奚落她。
“没事弄个这种型号的马桶,害我马步蹲了好久,而且又没标清楚,谁晓得是左蹲,右蹲,是前后!”她理很直,气又壮地说。
还有一回,他在书房为王佑鑫的朋友龙绍麟设计电脑程式,小家伙忽然砰砰砰地冲进来。“我把菜翻倒在地毯上了。”
“没啥大不了,你先把它吸干净,剩下的我叫佣人清。”他对着电脑荧幕说。
她又砰砰砰地冲出去,他想想觉得不妥,便跟着出来,正好看见她拿着吸管、跪在地上,准备要用吸管去吸地上的菜汁,小嘴仍在嘀嘀咕咕:“这么吸要吸到什么时候?真是的,一点科学头脑也没有。”
班杰明只有望天兴叹……
许这四个月的生活,将是他生命中最不一样的体验,也是一种很特殊的回忆,他可以在年老时告诉他的子子孙孙:“你阿公以前和花郁国的二公主是熟识,她喔……”
往后的三个月还会发生什么样的趣事?他拭目以待。
当班杰明被第二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吵醒时,他敢用他最宝贝的脸孔担保,他绝对不是在做梦。
“啊?啊?”班杰明跳坐起身,魂魄飞了出去又飞回来。
腰上紧紧扒着一双手,他记得那是昨天的……原谅他不记得她的芳名,但重点是他昨天特别热情,这点足以弥补他忘了她是谁的小过失;只是他很纳闷,为什么最近对女人的需求量越来越大?他是有何不满?
“叫什么叫?”班杰明用五爪扒梳微乱的黑发,俊美无比的脸庞带着性感的慵懒。姑且唤她“大美女”吧!反正他向来以此代号称呼这些“路人甲”,她们也乐于接受,甚至喜欢的程度强过她们的本名。
“不是我,是……是——她——”大美女语无伦次,食指抖来抖去,最后停在她侧边的地上。
“什么‘是是是’的?你昨晚没叫够啊?”班杰明抑住不悦,目光顺着她比的方向看过去,只是花语嫣以相当难看的姿势,一脸惊惧地坐在地毯上。“这是……你在这里干嘛?她为什么在这里?”前面那句他问的是花语嫣,后面那句他问的是大美女。
“我哪会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我早晨一张开眼,就看到她蹲在我面前盯着我瞧,人家当然吓一跳嘛!”大美女将床单拉到胸前,遮住她光溜溜的身体。
“我……”花语嫣太吃惊以至于瞳孔不断地放大。她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她懂得他们裸身相拥不会有什么好事,但那个“什么好事”就是她“非懂”的范围。
“那你也犯不着叫两声啊!”班杰明随意套上件长裤,接着他翻身站起,赤膊走向花语嫣,他伸出他的手,“起来。”老天,他昨晚一定是忘了锁门。
花语嫣把手交给他,任他将自己拉起,她觉得呼吸困难,他刚才——全身都没有穿……她看到了……清清楚楚!
“哪有?人家只喊了一声,另外一声是这小鬼叫的。”大美女击鼓申冤。
“不准你叫她小鬼!”懒洋洋的俊颜勃然变了色,班杰明将地上凌乱的衣服丢到大美女身上,他现在对她们愈来愈没有耐心。“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大美女没想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门在何处你应该有印象,不送你了。”班杰明抓抓背,便护着花语嫣走出房间,把大美女的怒骂声关在门后。
“那个……”花语嫣手指着门内问,里头有东西摔得噼哩啪啦的,宛然第三次世界大战。
“没关系,就当是她的‘酬劳’。”班杰明置若罔闻地耸耸肩,他边走边罩上出门前抓的运动衫。
“可是……”噢,她看得正快乐,擦擦嘴边的口水,她大叹可惜。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砸坏了再买就好。”他笑。
太浪费了吧?他的腿实在太长,她必须用跑才追得到。
班杰明突然停下脚步。“这是什么?台风过境?”
只见长廊的盆栽倒了,里面的营养土翻泼了出来,墙上的梵高名画掉在地上,旁边是清代古董花瓶的碎片,混乱正好一路延伸过去。
“啊?”花语嫣来不及煞住。“砰”的好大一声,她撞上他的背又被弹开,然后又是砰的一声,她屁股直接落地躺在地上。
“你有没有怎么样?”班杰明赶紧回头将她扶起。
“没事,没事。”花语嫣脸都疼歪了,仍强挤着笑容,一头鬈发乱披乱翘。
“刚刚怎么会在我房里?”班杰明失笑,她的样子着实狼狈,而那句话俨然已成她的口头禅。
“因为……”花语嫣比手划脚急着解释给他听。<ig src=&039;/iage/18450/53668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