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只是哭,晴亚忍不住叫道:
“妳不要一直哭嘛!到底什么事妳说啊!”
永怜啜泣着:
“他说……他说……哎呀!妳自己看啦!”她把信拿给晴亚。
晴亚只好拿了过来。
叶强的信是这么写的:
永怜:
收信愉快。这么晚才回信,是因为我在仔细考虑一个问题,希望妳不要介意。
记得好久以前,在一个妳情绪低潮,而我也心情不佳的日子里,我们畅谈了许许多多。那时我失恋了,许妳不知道,我失恋的对象是萧晴亚——!妳的好朋友。现在,我坦白地告诉妳,是盼望妳能了解,我已自那段感情中解脱了,晴亚愿意成为我可爱的妹妹,我也愿像一个哥哥般地爱护她。
永怜!在我服役的这段日子里,妳的鼓励和关怀始终不断,使我的军中生活格外温暖、甜蜜。那天我曾经说过,如果谁能有妳这样善解人意的女朋友,那是他的福气。当时我是很诚心地这么说,而现在我可以毫不考虑再大声说一遍,因为我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有福气的人。
千万不要说我变得油嘴滑舌,妳不会知道我打了几次草稿才写好这封信。永怜,妳愿意等我吗?
用全颗心期盼妳的回信。
叶强上
晴亚看完摇摇头:
“唉!我也不怪妳哭成这样,如果我收到这么感人的情书说不定哭得比妳更厉害。喂!哭够了吧?应该笑一笑了啦!”
“我……我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搞的。那么久没收到他的信,我就不停地……往坏处想,想得都快成神经病了;结果收到信时……可能是没有心理准备,所以……”永怜拭去泪水,断断续续地说。
“我教妳啦!妳也下星期再回信,哈!我保证他会携械逃兵。”
“这……不好吧!很严重的吔!”
“哎呀!开开玩笑嘛,我也知道妳舍不得他苦等。”
“才不是!”
看着永怜娇羞的脸颊,晴亚不禁想到,如果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能像她们这般幸福,岂不是太好了?然后她想起了死去的妈妈,还有魏秀萍,感到深深的遗憾,唉!世事又怎能尽如人意呢?
石永寒陪着晴亚回到南部,他们先买了鲜花到晴亚的母亲坟上上香。晴亚跪在坟前对母亲说:
“妈!您是苦命的女人,而女儿连孝顺您的机会都没有。您要原谅女儿的不孝,在我心里也曾经怀疑过您的爱,但我知道错了,妳给我的一切是什么也比不上的。我爱您!妈!您安息吧!”
“伯母!您放心去吧!我会照顾晴亚的。”石永寒也合掌拜了拜,才拉了晴亚站起来。
晴亚擦看泪道:
“你知道吗?我不遗憾我没有爸爸,因为我有了你,可惜妈妈不能跟我们在一起。”
“我知道。”他安慰地搂紧她。
当他们往眷村走去时,晴亚忽然说:
“要不要教我游泳?”
“妳?游泳?妳没弄错吧?”石永寒困惑地说。
“为什么不行?”
“可是妳……”
“我是怕水,但可以克服啊!我认为,只要……只要你陪着我,我一定不怕的。而且……我总觉得如果我一直害怕,一直不敢靠近水,我想……妈妈在天上会难过的,她自以为我不原谅她。”晴亚细声说。
石永寒只好摸摸她的头:
“好,我教妳。”
她笑笑挽看他的手继续走。
“晴亚?妳不是小晴亚吗?”一个老太太指着晴亚说。
“是阿婆?阿婆,您还好吧!”原来是隔壁的张婆婆。<ig src=&039;/iage/18445/536671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