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来没听说萧哥有干妹妹?众人一脸疑惑、议论纷纷。
“怎么样,不相信哦?虽然我人长得黑了点……也胖了点,但不代表我不能收一个漂亮的干妹妹啊?你们给我眼睛擦亮一点,以后看到我干妹妹,谁敢随便带她出去玩,谁就是不给我面子!”
冷哼一声,纪远僵着一张凝结成冰的脸,拉着纤纤的手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唉?”
大伙望着纪远冷硬的背影,话虽没说出口,脸上却明白写?quot;为什么他就可以“的字样。
萧子涛硬着头皮继续瞎扯,”纪远是我拜把的,我让他先带我妹妹回家,你们有意见哦?“
”没……没有……“
”没有就好,还不赶快帮忙整理整理?整理好,我请大家吃宵夜!“
这个臭小子,哪根筋不对!没事平白害他得罪客户又损失一顿宵夜,找机会,非得削回来不可。”不过嘛!“萧子涛摸摸鼻子自言自语地道,”这个女人要是真能让阿远转性,那纪伯伯对我这半个媒人,也应该不会吝啬才对哦!“
想到这儿,萧子涛忽然觉得刚才卖给纪远那小小的人情……很划算。
第三章
大概是被怒气冲昏了头,从不带女人回家过夜的纪远竟直接将车子开入大楼地下室的停车场,然后像持小鸡似的,将一路无视于他铁青的脸色,径自偏着头看风景的女人带入他家,直接扔在他加大的双人床上。
”喂,你这个男人真是有病呐?“
纤纤不快地揉着被他抓痛的手臂,”你没接受我的提议,我不怪你……但我也没叫你为了我跟那些人打架呀!好吧!你爱打架是你的事,现在把我当皮球一样东抓西丢又是怎么回事?我得罪你了吗?“
”得罪我?“纪远阗暗的眸子盯住她的眼,一俯身,将她扣在双臂和床垫之间,”你非但得罪我,还不小心惹火了我!“
”你……“他过于慑人的气势让从小到大除了欧杰生,没跟任何男人交往过的纤纤这才开始知道害怕,但她仍努力瞠大了眼,试图别让对方看出她的软弱?quot;你神经病啊,我究竟哪里惹火你了?”“惹火我不需要理由,”因为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但,如果你真需要一个男人,既是由我给你的建议,就只能由我来执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纤纤不住将脸向后仰,希望能暂离他迫人的眼神远一点。
他浓重的男性气息更加贴近她的唇,“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逃,但现在才装傻,现在才想临阵脱逃,未免也太迟了点吧?”
他的讥讽让纤纤混沌的脑袋找回些许思绪。
她想起了自己跟这个男人回来的自的为了报复,她不能怕!
“我……”她逞强地回瞪他,“我才不是装傻,我只是觉得你莫名其妙,要跟谁有一夜情是我的自由,你犯得着把我像逮犯人似的抓回来吗?”
“没办法,”纪远几乎将他庞大的身躯整个压在她身上,“我一向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我想,你既然已经拉下脸用那么明显的激将法逼我回头将你带走,我就不能实之不理!”
“我从没看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男人。”纤纤忿忿地别过脸去。
纪远以指尖半强迫地扶正她的脸,逼她与他四目相交,“放轻松……你要知道,让我纪远碰过的女人只会快乐、会尖叫,从来不会后悔。”
她的双颊一陈烧红,“什么意思?”
?quot;试了你就明白--“
跟这个女人平白耗了一夜,不但为她欠了萧子涛一个大人情,本来想放她一马,她还不领情地作践自己,他纪远要是再不碰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再说,她被酒精熏染上一层粉红的媚态真的很诱人,湿润而微张的红唇更让他只想重重蹂躏个够。
今晚,她不能属于别人,只能是他纪远床上吟哦的女妖。
微一俯首,纪远的唇不费吹灰之力贴合上她柔软的唇瓣。
天!好软……
大概是这阵子太久没碰女人,抑是体内的酒精作祟,光是贴吻着她的红唇,纪远全身已似着火,只能像个初尝禁果的小伙子,急迫地在她玫瑰般的唇间辗转地吸**吻,壮硕的身躯牢牢地将她柔若无骨的身躯压陷在床垫上。
嗯……好热!
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的侵略,纤纤全身的血液混着高浓度的酒精快速地奔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之间。
她不解,原来,被一个男人吻该是这般晕陶陶的滋味吗?
那么,为什么她和欧杰森接吻时,却从来只是唇瓣相贴,只是平淡如水,未曾有过这般丢魂慑魄的忘我感觉?
但……不,这太可耻了!现下吻着她的,只是个陌生男人呀!
会跟这个男人**,完全是出于对欧杰森和爸爸的报复,她绝不能,也不应该有丝毫异样感觉的……
”跟我**的女人,不允许不专心!“
”你管不着……“
正想反驳,他狡猾的舌已趁着她朱唇微开而滑入她温热的唇齿间,亲密地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交缠。
她想抗拒,却对他固执的诱惑蛮才力不从心,只能屈服迎合。
好不容易,他湿热的唇离开她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唇,细细密密地滑向她白皙如雪的肩颈,纤纤才有机会自喉底逸出一抹嘤咛。<ig src=&039;/iage/18441/53665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