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家的老公好,诚实可靠,永远不会在外面胡搅瞎搞,没事给老婆穿绿衣戴绿帽。
冷冷端起态度,俐瑶用斜眼瞄人,对那种色胚千万不能施舍半分好脸色,否则他会误认为你对他有好感,一旦让他产生错觉,麻烦惹上身,想甩掉?比脂肪赘肉还难甩。
「既然你是孟先生,你应该清楚我并不是周小姐。」
他不会连上过床的亲密女友,都认不出来吧!果真是这样子的话,他就真的烂到该进地狱报到。
「我当然清楚你不是周小姐,我只是不清楚你为什么要代替周小姐发言,是她委托你的吗?」
余邦知道周谊不可能委托她,只不过她口口声声站在孟纯的立场讲话,说不定一问两问,会问出她和孟纯有一些些关系,更说不定他会从她身上问出孟纯的下落,然后,失踪多年的孟纯回到他身边,他们全家人恢复过去的和乐生活。
自然,余邦清楚这种机率微乎其微,但他就是想把这个冒牌小姐抓过来质问,就是想和她同处在一个密闭空间,就是想和她……说说话……怪吧?
「我只是在想办法脱身。」
回完话,俐瑶眼神飘向窗外,她努力不去看他,他的眼睛会发出高伏特电压,不小心会让女人触电。这年头,身为新新人类应该学会明哲保身,别去招惹意外。
「是这样吗?是我想太多了。」
轻轻笑开,他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没打算放人质下车,真皮沙发被他这么一躺,椅背凹出洞洞;俐瑶坐直身子,小心不往他的方向斜倚。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偏头,对他说话。
她的家教太好,从小父母就教她,讲话时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可是这一看……触电、心惊……心脏强烈收缩,四肢不由自主想往内蜷缩。
「好看男人都是坏东西、好看男人都是坏东西……」别过眼,她低头喃喃自语,妄想控制失速的心思和眼睛,不教它们一飞离美国国土,就产生背叛邪淫。
「你在做什么?施念咒语?」她的表情太可爱了,可爱到孟余邦忍不住想去逗弄。
倾身向前,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在她耳畔环绕,绕出她阵阵心悸,伸手,他去拨弄她下垂的发丝。
好好玩哦!这年代很少女人梳阿嬷头了,她居然还把一头乌丝高高盘起。
拨开黑发,见她打死不看向他的眼睛,直盯着黑色裙襬,余邦恶意地更加靠近,他的脸贴住她的,手扣住她的肩膀,和她的视线落在同一点,左手在那一点上抠抠拨拨,脸微微一侧,问她:「这边有什么?我看不到。」
话说完,他的脸自然而然离开她的颊边,但离去前,没忘记带走礼物--一个落在她颊边的轻吻。
「你在做什么?」
俐瑶弹身往后,车厢空间就这么大,一个不小心,咚!她的头撞上车窗玻璃,痛啊……
这还不是最凄惨的,最惨的是这样一来,她的眼睛无可避免的对上他的……被高压电电到,只用一个惨字能解释清楚吗?不,绝对不是!
「我只是好奇,你在看什么?」说着,他又要凑向前去。
俐瑶忙伸出双手,死命抵住他将要凑过来的魔爪,不,不只是魔爪,还有魔胸、魔脸、魔脖子和他全身上下散发的魔气。
她的紧张惹得他好快乐,加使一分力,他向她靠近三公分,再多一分力,二三得六,六公分的距离,让她有被大卡车辗过的危机。
「我没看什么,我只是不想看你,车子的空间不大,不看裙子我没别的东西好看。」
急急忙忙吐出一堆话,她向他解释,她的裙子稀松平常,无关特别,问题出在他那张脸。
「为什么不想看我?我的长相很恐怖?」
在增加第三分力道时,他和她的距离剩下五公分不到。知道五公分的代表意义吗?就是他的气体很容易喷进她的鼻息,他如果得到sars,她就会成为下一个被隔离的目标。
「别假了,你明明知道自己长得很好、明明知道你的电眼会把女人电得神志不清、明明知道我不看你,是为了明哲保身……」
哦噢!她把实话全说出口,一点点保留都没有,让那个恶质男人把她看透了。
她的实话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微微一笑,五公分变成三公分,她柔软的脸颊在他眼前晃啊晃,晃得他心头痒痒,爱情饥渴症发作,孟余邦有了新的逐爱目标。
「为什么不看我,就能明哲保身?」调整方位,这个方位让他在下一个三公分后,将贴上她的嘴唇。
可恶男人,明知故问!这个时候俐瑶才发现,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力量这么悬殊,她的手抵得快粉碎性骨折了,他还是一公厘一公厘地靠近。
「孟先生,请自重,别忘记你是个已婚男人。」
「换句话说,如果我未婚,你就会爱上我,对不对?」
「不对。」她的脸涨成猪肝色,谁规定女人都爱会无条件爱上空有美色的草包男人?
「说谎!你敢说你没有被我影响,心脏没有因为我的靠近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话说完,眼前的目标物模糊了,他的唇贴上她的……嗯……味道跟想象的一样好,不……更好更好……轻轻啄吻,轻轻吮吸,他把她的气息全吸进肺叶里,她的馨甜、她的纯净……是让人爱不释手的甜美……
他的吻加了火,一点一点烧上她的神经……他说得对,她受影响了,心脏扑通扑通跳个没停,身上染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她的唇上有他,她的心底也有他……
控制得当的双手渐渐不受控……她的手攀上他的颈项,明知道危险,她仍然沉沦。
他的手环在她的腰际,他拉近两人的距离,他把她抱到自己膝间,他要她完完全全贴合自己。
「说,爱上我了对不对?」吻停下,他的额头碰上她的,他在她耳畔轻轻喃语。
「不对。」她在做垂死抵抗。
「违心之论。」他轻笑。
「没有。」
「妳深受吸引。」对于自己的吻,他深具信心。
望住他胜利表情,俐瑶猛然清醒。「不对不对不对,我没受你吸引,没有违心。」她说得很笃定。
「为什么?」他狐疑。
「因为……我结婚了!」
俐瑶的话一棒敲醒孟余邦,他坐正身子,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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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坐在自己膝盖上,双颊酡红、呼吸急促的女人,她居然结婚了!不会吧!她怎么看都像未成年女生,她早熟、发春期过早?她少年时期误入歧途,被男人骗了?天……她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