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ymary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我一饮而尽,就是在为她送行啊。”林墨说道。
“三——二——一,新年快乐!”林墨与诺弥随着全场的人们一同欢呼,迎接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cheers”,他们碰了碰杯子。
“又是新的一年了啊,今年来‘s’总算不用怕被查id了”林墨笑着说道,他的右手拿着酒杯,不断晃着,猩红色的液体不断碰撞,伴着四周各色的光,显得愈发的妖异。
“这么难喝的酒,我看着你点就觉得很奇怪了,你怎么还敢把它混合在一起?”诺弥皱了皱眉,嫌弃的说道。
林墨摸了摸鼻子,说:“我这不是在纪念某人的离去嘛。”
“切你身边女生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在纪念哪个离你而去的女生?”诺弥说道。
林墨把身子向坐在对面的诺弥靠近,他的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说道:“你知道的吧,她前几天死了。”林墨退了回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在心脏病发,血液在内碰撞的场景,应该比bloodymary伴着酒吧的灯光在杯中摇晃更美丽吧。”
“你的小情人啊~她死了,你也不悲伤一下,反倒笑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渣男?”诺弥说着便笑了起来。
此时的林墨一直注视着诺弥,只见诺弥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舞,两颗宝石般的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但林墨却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或许只是他瘦弱的身体,在风力全开的冷气之下有些支撑不住。
林墨对着诺弥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说道:“有句歌词‘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我一饮而尽,就是在为她送行啊。更何况,你这个与她三年同窗之情的人,也没让我感到你有一丝丝的惋惜啊。”
“不好意思纠正你一下,是两年”诺弥说道。
林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毕业三年,物是人非。三年足矣让每个人都变成另一个人,但我没想到会有人就这样草草离开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哦对,谈起这个话题,你今天这身倒是很配我这杯酒啊。”林墨打趣道。
“那又怎么样,elizabeth六十岁都还有青年为她举剑自杀,我这芳华少女,却是连你都诱惑不了”,诺弥白了林墨一眼说:“你这一杯酒下去就开始感伤,怕是再多喝点,魂都恨不得跟人家一同而去了。”
“怎么,我们诺大小姐吃醋了?你放心,你要想勾我的魂,我肯定跟你走”林墨开始口花花了起来。
“你在这里”林墨指了指左胸。
“别的女生——”林墨拿着手在身上比划了好几圈,他摸了摸鼻子,问道:“那个,肾在哪里?”
林墨让调酒师又调了一杯bloodymary,他将酒杯举到灯前仔细欣赏。然后将视线移向诺弥说:“美艳的事物唯有破碎才能称之为美艳,美好之物失去方知其美好,不是吗?”
他再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不醉人人自醉啊。”他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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