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女子受伤逃走,欧阳朔直飞军营大帅营帐。
欧阳朔进账走到帅案前拱手行礼道:“禀父帅,魔族来犯共二十一人,魔兵二十人已被末将斩杀,为首的是一魔族女子,被末将重伤逃脱!”
“父帅,末将无能,未能将来犯魔族全部斩杀,还令其主将逃脱,还请父帅治罪!”欧阳朔言语诚恳,拱手俯身向大帅请罪。
“哈哈......朔儿你不必自责,魔族狡诈,不能怪你。无妨事的,想必那魔族女子重伤,孤身一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说话之人便是西谷驻军主帅欧阳托马,也是欧阳朔的父亲。
托马大帅轻咳一声,正色道:“欧阳朔听令!”,“末将在!”欧阳朔军姿站定。
“现,本帅命你调集银甲军上层练气境以上兵将,向魔族女子逃窜方向追查,务必查到魔族女子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听清楚了吗?”托马大帅洪亮的嗓音宣布完命令。
“末将领命!”欧阳朔拱手应道。
托马大帅忽然察觉异样,于是便站起身来,围着欧阳朔左右转了一圈,眼神光芒闪烁,转罢高声大笑:“哈哈......好啊,我的好儿子,你突破了,大乘虚镜,已接近圆满了。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欧阳托马最喜爱的儿子。”托马用手拍拍欧阳朔的肩膀,慈父之心油然而生,对爱子喜爱有加呀。
“是的父帅,刚与那魔族女子交战之时,她使出魔族魅惑之瞳,想蛊惑于儿臣,儿臣心中默念清心菩提咒,没成想居然成就了儿臣。儿臣停在中虚境圆满已许多年,久久不能突破,一直苦恼不堪,这次儿臣也算因祸得福,不但突破了中虚圆满到大乘虚境,并且直接到了大乘虚镜三层,可以说我还是要谢谢这个魔族女子呢”欧阳朔向父亲说明前后经过。
“嗯,好,你刚刚突破,虚海法力尚不巩固,把命令下派发下去,去调息休息吧!”托马一脸慈祥,对儿子也是关心不已。
父子二人简单寒暄后,欧阳朔便走出大帅营帐直奔银甲军营,调集人马追杀魔族女子。
在抗魔大营向南六十里的西谷城城主府内,“公子......醒醒...快醒醒...,你要的东西我帮你弄来了。”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对着躺在大床上依然酣睡的少年轻声道。
可能是声音太小了,被酣睡少年的呼声直接掩盖了,重复唤了几次,依然无效,根本是叫不醒。小厮有些急了,跑到门前向外张望,环顾四下无人,将门再次插好。然后检查窗户全部锁好后,再次回到酣睡少年身边。
小厮用手推搡酣睡少年几下,还是没有作用。心中一横,对不起了公子,我也是没办法,你可别怪我!心想着便伸出手,手指成兰花型,慢慢向酣睡少年的鼻子捏去。
不管啦,彻底横下心来,瞪大眼睛,捏住睡觉少年的鼻子。
“唔......唔唔.....”被捏住鼻子不能呼吸的少年,此刻的脑子里还正做这与城东听香阁的花魁头牌香香在硕大的浴池内,鸳鸯戏水,男欢女爱,逍遥快活呢。突然一个踉跄,一头扎扎入池中,像溺水一般,双手胡乱排打。猛然回归现实,眼睛睁开,刚要大喊,小厮眼疾手快,一把就捂住了少年的嘴。
“嘘!嘘!是我呀,公子!”小厮回头看看门窗没有动静,转头跟少年说道:“公子,你总算醒了,我松手,您别喊!”说着便松开捂嘴的手,连忙向少年作揖赔礼。
少年被松开,终于松了一口气。深吸一口气,看向小厮,怒气一下就上来,压低声音怒道:“好你个狗娃,是想谋杀你家公子不成?哼!憋死我了,快去本公子倒杯茶来。”
小厮就是狗娃,是这少年的母亲在路上捡到的遗孤,看其可怜便带回府中收养,因与这少年一般大小,自小时两人便成了玩伴,少年更是形影不离,狼狈为奸。
这少年公子其实不用说也能猜出是谁。正是西谷城城主唐虎的独子唐冲,人称西谷第一败家子。西谷城四大败家阔少,这唐冲可算是第一了!
狗娃听到唐冲要喝茶,便马上端茶过来。唐冲稍稍整理发鬓和衣衫,接过茶来一饮而尽。
“狗娃,说吧,出什么事了?非要这个时候把本公子叫醒,打搅了本公子的梁春美梦,扫了公子睡觉的雅兴!哼!”唐冲一边陶醉自己的美梦,一边责怪狗娃。
“你知道吗,我刚才和那听香阁的香香就差那么一点就要那个了,就是被你......被你给搅了”唐冲越想越气,看着狗娃气的嘴都要歪了。
“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你要是没有令本公子高兴的事情,那你可是知道后果的!”说罢,便双拳紧握,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狗娃本就急的出了一身冷汗,听到咯咯作响的声音更是瘫坐在地,虽然他与唐冲自幼一起长大,深知唐冲品性,知道他不会真的把自己的怎样,但碍于主仆关系,做做样子也要做的像一点。
“公子饶命呀......小的我是真的是有急事......不!是好事找您呀!要不也不会出此下策!公子明鉴呀......”狗娃连忙哭喊,雷声大雨点小的哀求。
“行了行了,别装了......快说吧!”唐冲看着狗娃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又识破了自己,原本想着逗逗狗娃,取点乐子,这一下就无趣了,也不再坚持,就催着狗娃赶紧说正事。
“公子稍等片刻!”狗娃止住哭喊,正色道。连忙起身,再次来到门前,透过门缝查看屋外无人,查看门窗都已紧闭,方才回来。
“公子,您要的东西我给您给弄来了!哈哈,您看!”狗娃眉飞色舞的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颗赤色丹药。
“公子,是幻颜丹呀!嘿嘿,这可是我费了很大力气,好不容易才搞到的。公子,这可是禁药,切么声张!”狗娃拍着自己的胸脯炫耀自己的本事,说道禁药,又连忙紧张严肃起来。
唐冲一看是自己想了很久都想要的东西,这下到手了,欣喜若狂。刚要大声欢呼,狗娃一个快手急忙捂住唐冲的嘴。“嘘!嘘!别叫呀公子,禁药!禁药!!”狗娃紧张的要死,知道这禁药私自买卖如果被发现,轻则发配充军,重则满门抄斩灭九族,是重中之重罪呀。关乎身家性命,谁不小心行事。
唐冲方意识到自己鲁莽了,连忙点头。用无声的喜悦的面部表情回应狗娃的紧张严肃。
“狗娃,你是亲人呀,好兄弟!感谢!非常感谢!!呜哈哈呀......”唐冲高兴的抱着狗娃左亲亲右亲亲,高兴的连笑都不开始不正经了。
“砰砰!”敲门声!
“谁呀!”嬉闹的两人慌忙起身,唐冲慌乱中喊道。
“公子,你在里面吗?是我翠翠。”门外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呼......”唐冲狗娃二人长呼一口气,紧张的心放松下来。拍拍胸口受惊的小鹿,让自己平稳下来。唐冲示意狗娃去开门。自己把幻颜丹收好。
进来的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小脸大眼,长得甚是可爱。
翠翠见狗娃和公子都在屋内,心中疑惑,问道:“公子,你们两个大白天在屋里在做什么?还插着门?”翠翠看着唐冲衣冠不整的穿着睡衣,狗娃的衣服凌乱不堪,两人还略微喘着粗气,心中疑惑更甚。
看到这些翠翠心中突的一个羞羞的念头冒了出来,脸一下就红了,扭身道:“你们......在屋里,不会是......不会是在做那个吧?哎呀......羞死人了!!男的和男的,哎呀.....这怎么做呀......”说着还急的直跺脚。
“哎呦喂!我的天哪!”唐冲一拍脑门,尴尬的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着这小丫头人不大,想法还挺多,怎么老往歪处想,让人苦笑不能。
“翠翠,你别乱说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滴。咳咳!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来来,给本公子梳洗更衣!”唐冲一边正色的解释,一边岔开话题,避开尴尬。
“是,公子!”翠翠应道。便端水来让唐冲梳洗。不一会,一个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白净漂亮美少年,身着绿色锦衣华服,手拿折云扇,可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英俊好儿男呀。
“翠翠,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唐冲一边摇扇一边问道。
“嗯,回公子的话,今天城主大人午饭后便乘车去了东谷城,找东谷城主议事。夫人在半个时辰前送走了欧阳将军的夫人,便回屋休息去了,说有些累了,要小憩片刻!我过来时看已经睡着了。”翠翠一连串的把自己盯梢的消息全告诉了唐冲。
“少爷你这是要做什么呀?让我盯着城主和夫人,感觉跟做贼一样。”翠翠嘟起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唐冲笑笑点了点头,“嗯,不错。做什么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按本公子说的去做就行。”唐冲停顿一样,突然想到一人,急忙问翠翠:“对了翠翠,你爹呢?他在不在府内?”
翠翠的爹是城主府的总管家唐德顺,一直追随城主唐虎多年,是唐虎最信任的亲信。也是唐虎最得力的助手。在这府内除了城主和夫人,就算这唐德顺的威望最高。为人和善,所以府中上下都尊称为顺伯。连唐冲在他面前也不敢更不好意放肆。因为唐冲从小到大惹事的屁股几乎都是顺伯给他擦的。翠翠是顺伯的女儿,从小在府中长大,也被顺伯安排做了唐冲的贴身丫鬟。这明着是贴身丫鬟,其实在翠翠出生时,城主便答应顺伯将来翠翠长大成人便嫁给唐冲,也算是西谷城未来城主的未来媳妇了。
言归正传。翠翠可爱的小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笑,对待唐冲更是温柔可亲,小小朱唇微微上翘,一开口,声音更是香甜悦耳。唯命是从的傻白甜,连她爹都给出卖了:“公子,我爹跟城主一起去了东古城,您忘了,城主走到哪儿都会带着我爹的!”
“嗯,好!好!好!太好了!”唐冲一听,可以管住自己的人都不在,自己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了,所以连连叫好。
唐冲寻思片刻,向翠翠和狗娃招手,“来来,你们两个附耳过来,我跟你们说......”唐冲主仆三人窃窃耳语,密谋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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