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不舍或者只是不经意,然而,心中荡起层层波澜。
(15)未来婆婆的训斥
黑子将床让给了司棋,自己倚在沙发上小憩,没过多久,天便亮了,两人简单吃了些早饭,便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道别。
“把我电话记上,有事别忘了,也免得我总跟着。”
“跟着?”
“不是……打游戏……碰见……”黑子语无伦次,司棋这才明白,或者他们之间存在巧遇,但大多都是黑子用心而为。
“其实,你早就过了打游戏的年龄了吧?”司棋莞尔,也没打算要答案,因为心中,早已知晓。
清晨的阳光,渐渐晕染,终熬到了周末,却因突如其来的风波,而流离失所。这些,司棋没跟黑子提起,她不想说,不想这么快,就让失败如此彻底。
突然,手机响了,这是罗艺的专用铃声,但很久,司棋才反应过来,竟已这般陌生。
“琪琪,我妈叫你中午回家吃饭。”
“吃饭?”司棋不习惯罗艺亲昵的称呼,也对其中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摸不着头脑。
还是应了,她挑拣出自己的不是,而后,忍气吞声。
“呦,你来了。”罗艺妈却并不和善。
“阿姨。”司棋怯生生的喊了句,声音夹在嗓子眼里。
“今儿怎么过来的,有没小轿车送你?”话中带刺,字字映射那日街上的光景。
“我……”
此时,罗艺从房中出来,罗艺妈便意味深长的看了司棋一眼,停止了挑衅。
饭桌上,出现了四个酒杯,菜肴也极为丰盛。罗艺的脸上,满布着许久未展的笑容,与昨夜失控的状态相比,变化简直翻天覆地。
“有好消息吗?”
“当然了,我们罗艺呀,被保险公司管理层录取了,下个周一就开始实习。”罗艺妈的语调阴阳怪气,彷佛司棋于其中没出一点力,如今反倒是炫耀的对象。
“今天早上刚通知的。”罗艺爸稍稍按捺住兴奋。
“是吗?”司棋盯住罗艺,钻进他抑制不住喜悦的眼眸里,读到了消息的可信度。
“这还有假,我们家罗艺从小可就是高材生,周边邻居全都说,他是个状元材料呢。”罗艺妈继续咧开嘴大笑,似乎司棋贡献的三万块钱,早就灰飞烟灭,不着边际了。
“我还是很能干的吧。”罗艺终于开腔,但也是顺着他妈的意思,延展下去。
“是的,我没选错人。”司棋想让自己融入气氛。
“儿子,你也没选错吧?”罗艺妈突然加上一句,莫名其妙。
罗艺没有回答,望了望司棋,笑得很窝心。
饭后,司棋照例承担了洗碗工作,罗艺妈半帮忙半检查的过来。“钱的事儿,没说吧?”
“没。”
“照顾一下罗艺的情绪,反正你们迟早一家人,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对吧?”
“是。”司棋埋头,让水花迷了眼睛,她宁愿忽略周边的一切。
罗艺妈转身要走,刚迈出一脚,又立即收回来。“司棋,做咱们罗家的儿媳妇,可不能有二心,要是觉得别人比咱们罗艺强,趁早别耽误彼此青春。”
罗艺妈拿腔拿调,说了番前后矛盾的言语,或者,意思的正解是,白拿了钱,然后,也可以不认你这个未来儿媳妇。
(16)电话调情
手机铃声骤然响了,是赵俊,真是凑巧,罗艺妈的眼睛像长了刀子似的,砸在司棋身上。她刹那,慌张急了,不知该按下,还是接听,总之,一个是做贼心虚,另一个,则明目张胆,左右都不是。
“怎么不接?”不料,罗艺妈倒先听烦了铃声的吵闹。
“哦。”司棋觉得,自己的表现一定穿帮到极致。
“十一点,可以吗?”赵俊温和的音色流淌出来。
“好。”司棋不想答应,但又不便多说。
“就这一个字?”赵俊并不生气,反而很感兴趣。
“是。”
“你是否说话不方便?”
“嗯。”
“那么,现在,就算第三次。”
“啊?”司棋想追问,却无奈罗艺妈仍旧驻守。
“你穿的是什么内裤,蕾丝的滚边儿,细窄的小可爱吧,还有包不住你丰硕双峰的内衣,有些透明,若隐若现的性感。然后,你把自己的翘臀对着我,摆出撩人的姿势,褪去身上的遮掩,让我的吻落在你光洁无暇的肌肤上,是的,我要吻遍你的每寸肌肤,衔着发梢,在你耳边呵着热气,挑逗你,让你水涟涟的媚人。”
“啊。”司棋面红耳赤,当着罗艺妈面,却在听有关xg爱的篇章,简直无地自容。
“你在呻吟吗?在我的滋润下,感受到了极致快乐吧,我要抱紧你,深情的爱抚你,我们不知疲倦的欢娱,一次次,汗水从你的身上淌下,与我融合,而后,让我倚着你丰满的胸部,吮吸着甜美……”
“十一点见。”司棋忍无可忍,收了线,但罗艺妈不是吃素的,她或早在一旁,看出了端倪。
如今,司棋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被人观摩般,羞耻感无尽。
“十一点又要出去,公事吧?”话中有话,很明显。
“对,有些账单要处理。”
罗艺妈用眼角歪斜的余光扫了司棋一眼,而后徜徉而出,猛然大喊:“罗艺啊,你可得努力工作,你看人家司棋,大周末的都要去加班呢。”
“你这么忙?”罗艺的神色也不好看,充斥着不满的挑剔。
“紧急有点事儿。”司棋压抑住狂跳的心脏,无奈说谎。
“要我送你?”
“不……不了。”
罗艺听罢,一甩门,继续自己的养精蓄锐工作,司棋长舒一口气。她只觉得,罗艺被工作之事折磨得,越来越情绪化,而自己,则越来越在眼前这个满地荆棘的家,呆不下去。
(17)芭蕾舞工作室激|情
十一点,司棋辗转来到赵俊指定的地点,依旧奇怪,且出乎意料,是一间芭蕾舞工作室。
“换上服装吧。”赵俊捧着一套芭蕾舞服。
“可是,我并不会啊。”
“那就装装样子。”
司棋只得进了后台换上,赵俊则绅士的于训练厅等候,没有丝毫窥探举措。
“这……”司棋环顾四周,均是专业的大镜子,和练功杠,新奇而陌生。“需要我做什么?”
“旋转,飞快的旋转。”
司棋本来就虚弱疲惫,没多少圈,便头昏眼花,辨不清方向。只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棉花网子,柔软,却也深不可测,那是赵俊的怀抱。他的期许或就是如此,随即,热吻送上,舔舐着司棋的舌尖,点点探进,滑腻的滚动着。
“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司棋照做,但赵俊没有太过分的举动,他只是不断的深吻着,轻柔的抚摸,便罢了。
半小时后,激吻结束,赵俊的深情眼神,让司棋震惊,却又觉得其瞳孔恍惚,似乎看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我去换衣服。”
得到了赵俊默许,司棋惊异这一次的快速简洁,然,正准备卸下束缚时,有人却粗犷的,从背后抱住了司棋。
“我要你。”赵俊在光线昏暗的,堆砌着众多服装道具的狭窄房间里,像猛然间,变了一个人。
“可……”
她扯下司棋的肩带,抛在一边,迫不及待的向下拉着芭蕾舞服,本身绷紧的款式挤得司棋的胸部更加丰满诱人。赵俊便顺势将司棋按在地上,自己伏于上,揉搓着,用舌头挑逗着敏感地带。下身的衣料,很快,亦成了碎片,赵俊疯狂中进入,前后起伏,发泄着男人的欲望。
所有结束,司棋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赵俊却依旧兴奋,窗棱透露的光线,打在司棋的胴体上,形成金黄的轮廓。赵俊于一旁,静谧的欣赏着,数着乍起的每根汗毛。
“真美……”他赞道。
“为什么?”司棋虚弱的问。
“真美……”赵俊只是重复,显然,他不想脱离自己虚幻的影像。
“你说的,是我吗?”
“是你,只不过,这个你,叫做蓝薇。”
“很好听的名字,我的艺名?”司棋自我嘲笑。
“是我最深爱的女人。”赵俊不顾灰尘,一屁股坐在地上,倚在破旧的桌脚旁。
“这么说,却有其人?”
赵俊点点头,也许,这并不奇怪,赵俊,本身便像个有故事的人。司棋只希望,他的故事,不要像宋立行一般变态,覆水难收。
(18)背叛的男人
“天哪……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两个中年女人出现在眼前,胸前的徽章,证实她们是这里的仓库保管员。
司琪忙抓起地上的衣物,裹在胸前,但仍春光乍泄,迎上女人们愤恨的目光,羞愧难当。
“赵俊。”,猛的,其中一个女人惊讶喊道。
“是的。”
随着一声肯定,两个女人都不再理会司琪,全身心的投入到,与赵俊的对视中。
“我还以为你会全心全意对待婚姻。”
“我却以为,你会对蓝薇永不忘怀。”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道出了故事的梗概,这样的叙述虽然别致些,但更伤感。
“前者我做不到,后者,却一直在履行。”赵俊又甩出淡淡的口吻。
“那,这个女人又是谁,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女人指向司琪,厉声呵斥。
“她?”赵俊一笑。“是蓝薇啊。”
“不,对于你的故事,我没有兴趣参与。”司琪联想到宋立行,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又成了某个人的替身。
“你已经参与了,我们刚做过爱,不是吗?”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赵俊竟说出如此言语。
“我……”
赵俊随意的系好衣扣,拉起司琪的手,径直向外走去。又像想起什么,回头补充,恶劣的言语:“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后面缕缕传来“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白眼狼”之类的名词,赵俊却一副享受的神色,面带着奇异的微笑,似乎很陶醉。
“你不生气?”
“反而坦然。”赵俊将车的冷气开到最大,凛冽的吹着他脸上的棱角。
“为什么?”
“他们是蓝薇的朋友,如今,薇薇不骂我,让他们替代,也好。”
“蓝薇,是你的妻子?”
“不,是爱人。”
“难道不同吗?”话一出口,司琪感觉到自己的幼稚,那或者,根本该是两个女人。
赵俊猛然抱住司琪,紧紧的,狠狠的。司琪可以感受到他拼命抑制的啜泣,只不知为何,触动了伤心。
“我想她。”赵俊哽咽。
“你可以去找她……”
“不。”赵俊痛得撕心裂肺,让人不忍继续问询。
缓缓的,赵俊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个水滴状的小乔锦盒,上面绣着鸳鸯的纹路,很精细隽美,绝非等闲的饰品。
“这是薇薇送我的,据说是她家传之物。”
“很美,蓝薇,也一定很美吧?”
“她是秭归人,秭归,王昭君的故里,那里的女孩,或者都很美,然我只见过薇薇一个。”
良久的沉默,掩盖了所有,赵俊笨拙的点起根烟,随即被呛得眼泪直流。如此,便一直没有止住,他亦没避讳司琪,只呆呆坐着,任凭泪湿了衣襟。
“你……”
“别问了。”赵俊打断司琪的好奇,默默的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女孩笑颜如花的刹那,不消说,便是蓝薇了。然,周边已泛化,渐渐迷失了色泽,仿佛是多年前坠入凡尘的仙女,如今,已不存在世间。
(19)取悦成为习惯
“明天,陪我去京郊的沙漠吧,我可以算你两次。”分别的时候,赵俊提出了不错的交易计划。
“我考虑一下,给你电话。”
司琪回到住处,只是傍晚,罗艺已坐在电脑前,飞快敲打着。他见司琪进门,转头笑了一下,又被屏幕拉回了精神。
“在干什么?”
“整理资料,为第一天上班做准备。”
罗艺的回答很官方,但司琪经过时,悄悄扫了一眼,却看到满是文字的屏幕下脚,聊天工具在明明灭灭的闪动着,提示对方已经发言完毕。而罗艺只是呆滞的盯着前方,似乎在等着司琪离开,好重新进入自己的世界。
“晚饭,吃了吗?”
“没有。”
“那,饿了吗?”
“也没。”
显然,罗艺无心应付司琪的关心,司琪便也知趣,在房间里挑拣了些衣服,端到水房去清洗。她仍忍不住望了眼罗艺,看见他春光灿烂的脸庞,仿若初恋容颜,只可惜,不是对着自己。
双手浸泡到冰凉的水里,麻木的搓着肥皂,生活就像一个个晶莹斑斓的肥皂泡,刹那泯灭。司琪本以为,待工作尘埃落定后,罗艺会重新燃起温情。但,似乎错了,他没有以前的诗情画意,花前月下了,也不再有不失阳刚气的温存体眷,在这场风波里,折腾掉的,除了自己的纯洁外,还有罗艺的热情。
难以言喻的寂寞浮上心头,司琪拿起电话,扫了一遍号码,脑子里却始终想着一个未录入的名字,黑子。
“喂……”接通后,司琪却失了言语。
“你,怎么了?”
“没事。”
“要不……晚上出来坐坐?”黑子的邀请,同样战战兢兢,他们相互惧怕着。
“好。”
匆匆约了时间地点,司琪便突然有了力气,将罗艺的脏衣服拧干,晾晒起来,自己躲在衣服的背影下,偷偷抿嘴笑着。
回到房间,司琪见罗艺仍沉迷网络,便默默换了身朴素衣裳,准备出门。
“正好,咱们去吃饭吧?”罗艺转身上前,环抱住司琪的腰,将身子紧贴,亲密呢喃。
“这……”
“我很快就好。”罗艺说着,便打开衣柜,开始挑拣行头,像是要去奔赴盛大的宴会。
司琪终没将拒绝说出口,在黑子和罗艺面前,她仍选择了自己一直坚守的爱情。于是发了条短信给黑子,告诉他,自己有事,不得不爽约了。过了一会儿,黑子回复了三个字,没关系。
司琪觉得很愧疚,但面对如此场面,无能为力,不破坏罗艺的性质,这么多年,似乎已成为了一种习惯。
出门,罗艺潇洒的打了车,像阔少爷般大摇大摆的坐着,而目的地,更让司琪瞠目结舌,竟是一家高档五星级酒店。
(20)被侮辱的饭局
出门,罗艺潇洒的打了车,像阔少爷般大摇大摆的坐着,而目的地,更让司琪瞠目结舌,竟是一家高档五星级酒店。
“怎么来这?”司琪表达出惊讶。
“也不是我选的地方。”罗艺回答得很轻松,从口袋里摸出个墨镜,夹到头上。
随后,罗艺向服务员报了自己的名字,服务员听罢,殷勤备至,像接待大来头的人物般,左右说着好话。而罗艺显然对此场景并不陌生,他像绅士般微微点头,淡笑,居高临下的聆听。他不再管身后的司琪,在富丽堂皇的映衬下,司琪如同灰色的女仆,怯懦的跟着,摇尾乞怜。
“你迟到了。”娇媚的女声从包厢里传出,她说的是你,并非你们。
推开门,司琪便后悔了,她根本配不起这个地方。细腻的雕饰,丝绸的铺垫,所有的餐具发出高贵的光泽。
眼前,一女孩甜美纯真,像个精致雕琢的瓷娃娃,唯美的公主纱将其包裹,扯出醉人的裙摆,将乌黑长发若瀑布,行云流水的别在耳后。她的脸上,满是无与伦比的骄傲与尊贵,必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丝毫没有被苦难洗礼的痕迹。
“等你好久了。”女孩继续撒娇,电得罗艺喜逐颜开。
“塞车,没办法。”
“不管,要罚你三杯。”
这样的华美场景,纵使在梦里,司琪也未见过。或者,罗艺曾许过吧,山盟海誓的时候,说未来愿景的时候,提到过这番隆重,但当一切成了真,司琪却成了地地道道的局外人。
“看这些菜,你爱不爱吃?”女孩竭力讨好着罗艺。
“随你。”罗艺微笑得恰到好处,他的礼貌与宽容,像三年前刚认识司琪时,那样熠熠发光着。
“你是文文?”突然,司琪问,她只是本能的想拆穿这个混乱的局面。
“你怎么知道?我正要介绍呢,这是咱们学校最美丽的小公主,韩文文小姐。”
“她是谁?”文文这才发现司琪的存在,她扫了眼,言语并不优雅。
“这是司琪,我的……朋友。”罗艺竟省略了“女”字,一切变了味道。
“哦,那一起坐吧。”文文很大度的安排司琪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同若干嘈杂,追捧她的人坐在了一起,却把罗艺很自然的,拽到了自己身边。
而罗艺,只是随意的瞥了司琪满脸的怨恨,便忽略,视而不见。
一席饭菜,生猛海鲜,珍馐佳肴,应有尽有。罗艺潇洒的动着筷子,时不时与文文亲热的互相夹菜照顾。司琪勉强将食物送入嘴中,却是苦的,不是幻觉,分明如泪水的咸涩。
“这小子真行,文文我追了一年都没结果,他短短几个月就泡上手了,这下,可要少奋斗二十年了。”身边,一个还是学生模样的男生抱怨着。
“少奋斗二十年?”
“对啊,你不知道吗,文文的爸爸是当大官的,说出来吓死你。”
司琪不再吭声,她只觉得自己被刷弄了,像个小丑,在这里丢人现眼。
(21)堕落天使
“我有些不舒服,各位慢用。”司琪礼貌退席,但罗艺竟没察觉,他早陶醉于红酒的眩晕里。
出了门,司琪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或者,她并没遭遇什么太难堪的场面,这情绪,只缘于在文文对比下,产生的浓重自卑,并因罗艺的态度,而无法消逝。
“赵俊吗,明天我去。”司琪心灰意冷的答应了邀约。
“好,算两次。”
“无所谓了。”
放下电话,司琪也以与罗艺相同的姿势,潇洒的打了辆车,返回住处。
夜色一点点弥漫上来,恍惚间,有人开门,已是凌晨三点。
“你睡了?”罗艺的语气刹那充满了温存。
司琪没有说话,她有权力生气,完全有,至少,目前她还是罗艺的女朋友。
“怎么了,宝贝?”
这么亲昵的字眼,却顿时索然无味,司琪觉得自己像一个宠物,高兴了便逗弄几下,不高兴了,也可以随意丢弃。
罗艺爬上床,伸出双臂,拥住司琪软滑的身子,疼爱的摩挲,后将头埋在司琪的双峰之间,像婴儿般啃食着。“帮帮我……帮帮我……”
“不要再莫名其妙了。”司琪的脾气终找到了宣泄口。“为什么还回来,为什么,不干脆永远呆在文文的石榴裙下?”
“你在说什么?”罗艺猛的抬头,一脸正义凛然。
“我不是傻子,罗艺,文文和你什么关系,恐怕瞎子也看出来了。”
“庸俗,没想到,我纯洁的天使也堕入凡尘了。”罗艺脸通红,不知是羞愧,还是气愤。
“是的,我堕入凡尘了,所以,你去追寻另一个天使了。”司琪引申了罗艺的话,她明白自己的一切,悲怆沾染了心,也许,无论这个天使是为了什么堕落,只要她堕落了,就不再是天使。
“是,文文是喜欢我,我能怎么办,我不能阻止别人喜欢我,对吗?”罗艺摊牌的模样,却是辩解言辞。“就像你,也无法贴一层隔绝膜,永远逃离其他男人的追逐,比如网吧的男人,比如,你们的经理……”
“够了。”司琪不想,自己的疮疤竟会一次次被挚爱挑起。“至少,我懂得躲避,懂得拒绝,懂得远离。”
“好,那今天是最后一次见她,以后,我发誓……”
“算了。”司琪打断他,她不希望用愚蠢的誓言来困住爱情。
“你不相信我?”罗艺追问。
“我是不相信自己。”
司琪卑微的低下头,审视着自己几近褪色的衣衫,眼前,却是文文满身靓丽。
“我只爱你。”罗艺凑过来,离司琪的眼眸很近,他们彼此对视,司琪觉得,罗艺不像在骗他,或者,所言是真。
“罗艺……”司琪轻声絮着,闭上眼睛,茫然无措的思量。罗艺趁此机会,将司琪的舌头虏获,在口中细细品尝。褪色的衣衫脱下,司琪裸露的肌肤晶莹剔透,她在罗艺宽厚的臂膀里徜徉,在其急促的喘息里呻吟,自信慢慢回归。
“现在,我比文文美吧?”
“你是最美的女人。”
(22)把衣服脱掉
激|情过后,罗艺沉沉睡去,事实上,这场欢爱并不完美,罗艺的疲惫几乎毁了司琪的热情。但,她没有说,仍是奋力迎合。
枕在心爱男人的臂弯上,司琪久久睁着眼睛,是她太容易被说服,抑或太习惯自欺欺人。
清晨,司琪轻轻拨开罗艺的手臂,去赴赵俊的约会,却又被他翻身抱住。
“司琪……”罗艺的梦里,仍是自己,只是隔着现实,这道遥远的距离。
司琪轻轻吻着罗艺的额头,淡淡浮现出笑容,眼前的男人,虽被折磨得略微瘦削,但,依旧倜傥与帅气。她怀疑,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原本,她就该如此美好的与罗艺生活在一起。
突然,手机发出震动的警告,是赵俊,约会的时间已到。司琪本想推了,犹豫再三,话仍未说出口,只应了声“很快就到”,还是去了。
“今天,心情不错?”赵俊换下了平素的西装革履,一身清凉的短打扮出现在眼前。
“嗯。”司琪点头。“你也是吧?”
赵俊没回答,只上下扫了遍司琪的身体,略微皱起眉头。“咱们先去商场,给你买件衣服。”
“不用了。”司琪不想占他的便宜。
但,赵俊并未给她选择余地,径直便将车开到,后拉着司琪直奔一家专柜。
由于价格并不昂贵,只是一般学生便消费得起,司琪就任由赵俊去了。很快,赵俊以模特公司老板对时尚犀利,敏锐的眼光,挑中了件纯白的雪纺吊带裙,料子很薄,似乎遮挡不住太阳光的穿透力。
“这……太暴露了。”
“怕什么,我们会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你的观众,只有我而已。”赵俊无所顾忌,让服务员抿嘴暗笑,猜度着他们的关系。
半小时后,抵达京郊,眼前的沙子被盛夏的炙热,晒得滚烫,司琪刚沾到沙粒,便应激性的缩了回来。
“换上吧。”赵俊并不体恤人情。
“可……”
“求你了,换上。”
司琪觉得赵俊这般跪求的口吻,很难以拒绝,只好听从。一身雪白的衣裙随即绽放在身,裙摆与沙粒,和风玩耍着,时时飘起来,司琪赶忙去捂,却来不及,还是让粉色的内裤袒露。她感到害羞,便低下头,又发现,原来内衣的小花瓣清晰的映衬在光线下。玲珑曲线的闪动,都让赵俊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尽收眼底。
“司琪,跑起来,跑起来……”赵俊大声的喊着。
司琪只得挪动脚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选在如此炽热的时候奔跑,像一只铁板上的烧鸡。
然,真等跑起来后,司琪便明白了赵俊视觉上的妙处,自己的衣裙全部被风带起,几乎赤裸着,胴体时隐时现,丰满的胸部上下不安分的起伏着,亦十分清晰。由此,一直延伸到光洁的小腿,性感流淌……
“司琪,脱下,把里面的全脱了。”
“不……”赵俊的要求,终于达到了底线。
“脱吧。”
“不……”
司琪感受到了赵俊声音的张力,他对此的渴求,心生恐惧,本能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不料,赵俊竟脱下沙滩鞋,赤脚大步的追了上来,他的速度极快,让瘦弱的司琪望尘莫及。
(23)沙漠欢情
“你要干什么?”
“脱掉。”
赵俊的状态几乎疯狂,他将司琪的双手按住,撩开裙子,粗暴的扯掉内衣裤。
司琪被其巨大的表情变化惊呆了,连身体已被滚烫的沙砾灼伤,都不自知。
“求你了,站起来,奔跑。”赵俊将内衣裤埋在沙子里,并用脚用力跺踩,以绝了司琪再穿起来的念头。
“不……”司琪抱着最后一丝尊严不放。
“站起来,不然,我就连同裙子,一起扯碎。”赵俊见软的不行,便上硬的,俯身,两手用力,裙子的一边便裂开缝隙,眼看,就要裂到大腿根部。
“别……”
“那就奔跑。”
司琪忍住屈辱,用牙齿狠狠咬着嘴唇,将头发全拨到脸前,企图挡住羞耻。
风乍起,无论司琪怎样维护,依旧裸露着躯体,她觉得,自己根本在裸奔,那层纱,不过是让男人更加兴奋的道具。
“你好美……”果然,赵俊独自看了会儿,便追上去,将司琪搂在怀中,隔着轻薄至极的衣料亲吻,手在其||乳|峰周围巧妙的打转儿。
伴随着阳光的灼热,一股源自体内的热浪涌出,阵阵酥麻,司琪羞耻着,却又在熟练的挑逗下兴奋起来。
“想要吗?”赵俊贴近其耳垂,轻轻呵气,一面顺着平坦的腹部,向下延伸,在神秘地带来回轻抚。
“重些……”司琪亦揽住赵俊的脖颈,紧贴着其俊美的身体,意乱情迷的呢喃,昨晚,罗艺没有给她的,如今,她亦把持不住。
赵俊被这句话带入了意境,忘情的热吻着司琪,他们像久未见面的情侣,彼此贪婪的爱抚着,索要着,在炽热的沙堆里翻滚着,忘记了所有。司琪甚至觉得,另一个人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牵动着情欲,去充满爱意的撩拨赵俊,恣意的舒展身体,让赵俊去开垦。
欢爱数次,司琪没了力气,赵俊便抱着她走向车里,一路上,仍没放弃热吻。
“想喝水吗?”赵俊似乎刻意清醒。
“嗯。”
然,等赵俊返身至车后座,看见司琪斜躺着,飘逸的面料在其身上荡漾圈圈涟漪,他便将未尽的热情抛出。手探进衣裙,在司琪无所防备的身体上弥漫爱意,而后,便一手将其拉起,放在腿上,亲密的接吻,又忍不住纵情一番。
“说,你爱我。”赵俊的要求,像一记闷棍,将司琪敲醒,她猛然发现了自己的荒谬。
“我爱的,是我男朋友。”
一切就这般结束,刚才的恩爱,或者,真的不属于赵俊与司琪之间,冥冥之中,那些莫名的感觉,有时,很离奇。
“我里面的,都被……”恢复理智后,司琪换上先前的衣裙,却对赤裸的身子羞于启齿。
“我买给你。”赵俊的声音温度逐渐冷却。
“不用了。”
两人再无言语,回去的路上,赵俊的车速飞快,让司琪惊出一身身冷汗。
(24)不穿内裤的女孩
下了车,司琪打算找家廉价的内衣店,填补晃在衣衫中,空荡荡的身子,免得行走尴尬。
不料,就近扫视了半天,只有一家高档内衣店营业。司琪一咬牙,走了进去,一面盘算着要花去多少生活急需的银子。
“是你?”一个夹杂着陌生气味的声音飘过来,银铃般的好听。
司琪以为并不是叫自己,直到被轻柔的手指触摸,才反应过来。竟是文文,她笑吟吟的拿着刚购买的昂贵内衣,陪衬着高高耸起的胸部,优雅的表情却像在炫耀。
“也是买内衣?”文文挑了下眉。
“嗯。”司琪怕极了,若是被文文看出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还不要钻到地缝里去。
“想要聚拢,还是提升的效果呢?”文文似乎很专业,而旁边的店员也没有插话,只满眼羡慕注视着文文的举措,想必,文文是常客,已与店员很相熟了。
“随便就好。”司琪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选内衣怎么能随便呢?难道你没听说过,内衣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
“这……”司琪不知该怎样脱身。
“这件,试试吧。”文文已抢先选了一件粉色蕾丝,递过去,看司琪半晌没动,便直接拉着她,向试衣间走去。“算了,我帮你。”
“不,不,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对内衣的研究,绝对比他们的店长专业。”
“不,我是说,我自己去就好了。”
“一个人试不好的啦。”文文执拗的跟了进去,拉了帘子,便不由分说,伸手去褪司琪的衣服。
“你……没穿……”突然,文文停住了,望着眼前司琪一丝不挂的丰满胸部,惊讶的张开嘴。
“我……”司琪的脸红到了耳朵根,羞愧至极。
“好了,你自己试吧。”文文神色骤然黯淡下来,离去的刹那,仍不满的扫视了一遍司琪的ru房。
这着实是件尴尬的事儿,司琪在试衣间不断思量着,如何面对文文,但当她走出去时,才发现自己多虑了,据店员说,文文竟早已离开。
匆匆付了钱,司琪亦逃命似的奔走,她无法回忆,当店员问及内衣在何处,她答道自己已换上了,那种几近耻辱的尴尬。
行至楼道里,总算脱离了警戒区,然,司琪刚想松口气,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双手禁锢住,并直往下体的方向钻去。
“你是谁?想干什么?”楼道里的灯已坏了许久,黑暗让气氛更加诡异,司琪心惊到喉咙。
“是我啊。”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带着愤怒的腔调。
是罗艺,他的手像柔腻的藤蔓,延展下去,在司琪空荡的下身转动,无论怎样阻隔,也摆脱不得。“你怎么马蚤得连内裤都不穿了?”
(25)卖身不值得
“不是的……”司琪急于解释,却又无法说出事实。
罗艺不再言语,只放肆的挑逗着司琪的身体,然经过炙热沙漠的折磨,司琪并无快感,反而感到肌肤纹路间阵阵剧烈的疼痛。
因此,她推拒着,想躲过罗艺的缠绵。可罗艺似乎感觉到了司琪的不情愿,便抚摸得愈加强烈。
“我不舒服……”司琪求饶。
“哼。”
罗艺的举措立刻冷下来,热情刹那殆尽,他狠狠的将司琪推到墙角,本已虚脱的司琪趔趄,摔倒在地。但罗艺没有上前搀扶,他只是蔑视着笑着,表达潜在奔涌的愤怒。
罗艺并不是傻瓜,一来二去的迹象,早已将司琪与他人欢好的事实呼之欲出,虽没有捉j在床,如此发展下去,也是早晚的事儿、司琪亦明白这点,她甚至觉得,彼此离别的日子在慢慢靠近,爱情里,行为的初衷没有界限,但罪行却有着严密的规矩。
由此看来,司琪成了罪人,而罗艺似乎可以把责任撇清得一干二净。
司琪勉强顺着墙沿儿爬起来,倚在破旧斑驳的走廊台壁上,满眼绝望,无助的扫着着不远处的街边,回忆点点滴滴与罗艺一起走过的日子。
突然,朦胧夜色里,她发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与自己的视线交合碰撞,然后,弥漫出熟悉的身影。是黑子,他在那儿守候,对象不会有别人,只是司琪。
一股揪心的怆痛泛滥,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归宿,司琪忍不住,啜泣。她知道,黑子在看着,而那样的目光,更像温暖的怀抱,让人放心的被包围。许久,直至司琪平复了情绪,展露出欣慰的微笑,黑子的脚步便移动了,他不愿意打扰她的生活,只是想她伤心时,能够遥远的陪伴。
“我们谈谈。”司琪推开门,心平气和。
“谈什么?”罗艺在电脑前,敲打着,不耐烦的应和。
“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但,说实话,文文不久前又联系过你吧?”
“她只是盛赞,你一丝不挂,且有瘀伤的胴体。”
司琪不再说话,她默默的坐在床边,整理罗艺换洗的脏衣服,一片死寂。突然,罗艺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大家的事儿,都心知肚明,也无需再问那么多了。反正现在学生情侣,也大多是拼凑过日子罢了。”
“你,准备跟我分手?”司琪从话中听出了含义,也不想再装傻。
“不至于,我是恋旧的人。”
司琪微笑,摇了摇头,她该感激吗,感激罗艺的宽宏大量,还是该嘲笑,自己奉献精神的愚蠢。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则故事,大概是一个男人得了重病,他的妻子想救他,却苦于没有别的法子,便去妓院卖了身。结果,男人病好了,便提出了分手,言他不堪忍受女人肮脏的轨迹,结局是,女人投了井,不久后男人则另觅新欢。还记得当初看时,觉得故事残酷,想事件怎会有这般无情意之人,但如今,不正是自己的写照吗?
(26)用身体交易?
周一,司琪在上班途中,难得有了好心情,想到宋立行因出差缺席,便涌出畅快的轻松感。
放下包,简单整理了办公用品,司琪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