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不要!”
“许仙……不要啊!”
“妖怪,放开我爷爷!”
“脱掉脱掉脱掉……统统脱掉……”
看着病房墙壁上播放着的某个电视节目,躺在病床上,左脚打着石膏的楚寒,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
摇摇头,楚寒拿出手机,手指点在一个叫做《万界游戏城》的手机游戏上。
“警告:玩家每次进入游戏和退出游戏,都必须有二十小时的间隔冷却时间,请玩家稍后再试。”
一道机械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楚寒的脑海里。
“果然啊……”
楚寒摇摇头,目光露出沉吟。
“我现在先不急着回去游戏世界……红狐和飞龙卫,对我来说都太危险了,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都离开那个地方了,我再回去游戏世界。”
“至于我现在……应该先把现实世界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了,这样下一次进入游戏世界,我就可以在游戏世界中多呆一些时日。”
“而且,我下一次去游戏世界时,必须多做一些准备……”
楚寒手指敲打在病床的床沿上。
既然游戏世界中的东西可以带来现实世界,那么现实世界里的东西,能不能也带入到游戏世界里呢?
不过,即使枪械炸弹一类的实质性东西不能带入游戏世界,楚寒也可以尽量学习知识,研究现实世界中各种动植物,然后把这些知识全部带过去。
游戏世界虽然是一个有神秘力量的世界,但它里面的一些植物和动物,都跟现实世界里的一样。
说不定现实世界里的一些毒蛇、毒草、毒蜘蛛什么的,在游戏世界也会有。
而且最重要的是,化学!
炸药说白了,其实就是几种东西按一定比例凑合在一起的。
一些毒性猛烈的药品,也是从各种化学物品中提取合成的。
楚寒如果能够掌握这些知识,即使不能带任何一样东西去游戏世界,楚寒也能凭借着这些知识,在游戏世界里把一些东西制作出来!
他在游戏世界里,仅仅只是一只体型较小的小狐狸,虽然现在体内修炼出了一些法力,但毕竟是狐狸的身体,又没有什么攻击的法术和手段,综合实力还是太弱小了。
如果能在游戏世界里制作出麻醉药,毒药,炸药等等一些实用性的东西,他在游戏世界中的性命,保障性也会更高一些。
拿出笔和纸,楚寒一边用手机查找着资料,一边把一些实用性高的,合成难度较低的物品,全部记了下来。
……
窗外的夜色慢慢暗了下来。
繁华的大都市里,繁华的一面,才刚刚开始。
楚寒把一兜托护士买来的苹果放在床头前的木柜上。
这时,木柜上的一张病历纸引起了楚寒的注意。
“廖雨……”楚寒看着病历上的名字。
“小伙子,你可不能提这个名字。”睡在楚寒左边病床的一个老大爷,听到楚寒的声音后,立马脸色一变的说道。
“为什么?”楚寒问道。
“那个人,今早刚走的,就睡你这张床……”老大爷摇摇头道。
楚寒一愣,随手把这张病历纸重新放回了床头木柜上。
老大爷说的“走”,自然不可能是指病好了出院,而是指——死了!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在这医院里。
楚寒并没有在意。
喝了一杯水后,楚寒拿出手机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报了下平安,然后找了个借口,说是公司在国外有个项目,他有幸被选中,要去国外待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暂时可能会联系不上他,让父母不要牵挂。
楚寒的父母,只是西部大山中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仅仅小学文化的他们,只是反复叮嘱了楚寒几句,并没有怀疑什么。
结束和父母的通话之后,楚寒给房东也打了一个电话,把半年的房租一次性转账给了房东。
平时都是房东上门催几次,楚寒才交房租,这次居然主动交房租,还是一次性就交了半年的,甚至连水电费也提前留存了一些。
这顿时让原本语气冷漠的房东,瞬间变得热情乐呵起来,甚至还问楚寒,是不是找到什么挣钱的路子了,发达了可别忘了他之类的奉承话。
随便和房东扯了几句,这时,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楚寒,后天晚上我生日,一起过来聚聚。”电话里,张勇的声音有些沙哑和低沉。
张勇,楚寒在宁城玩得比较好的几个朋友之一。
想了想,楚寒点头道:“行。”
挂断电话后,楚寒没有再打电话,只是在微信上给几个朋友和同事留了个言,说是自己要回老家一段时间。
处理好现实世界中的这一切后,楚寒戴上耳机,开始看一些介绍动植物的视频。
夜色越来越暗,楚寒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病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射进来的些许光亮和床脚处的夜光灯。
“嗯?”楚寒眉头一皱,微微侧头,看向床边。
在他床边,一个黑影静静的站着。
黑影穿着一身病服,应该是同病房的病人。
“有事吗?”
楚寒摘下耳机,看着这个静静站在他床边的病人。
然而这个病人并没有回答楚寒,只是目光静静的看着病床。
楚寒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拿起正在放着视频的手机,借助手机的屏幕亮光,照向这个奇怪的病人。
这个病人大概二十多岁,非常年轻,长相普通,但他的脸,看起来异常的苍白。
楚寒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病人,
他,
不是病房里的其他两个病人!
楚寒心中不妙的感觉越发强盛,下一刻,楚寒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调转手机屏幕,照向这个年轻病人的双脚。
年轻病人没有穿鞋,就这么光着一双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好像不知道冷一般。
而在他的左脚大拇指上,挂着一个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
廖雨,
xxxx年xx月xx日。
楚寒脑袋“轰”的一下,瞬间变得空白。
“我……床……走开……我……睡……”
如同两块铁片放在一起摩擦的刺耳声音,从年轻病人的喉咙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
“行!你牛,我让给你!”
楚寒非常干脆利索的起身,拖着打了石膏的脚,直接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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