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安宁,把洛诗硬生生拉了回来,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心头涌动。
“稍等片刻,马上……”洛诗一下子清醒了,就像那句诗,梦里不知身是客,到头来终为空。
“红霞,快点起床!这是黎昕的家啊,你该收敛点了。……”洛诗轻轻压低声音喊道,同时摇晃着莫红霞。
“知道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吗?我才刚和周公聊会,你就来喊我,纯心和我过不去。”莫红霞明显心里不高兴,毕竟不是自己自愿起来的,多少带点脾气。
都说女孩办事拖拖拉拉,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一分半的时间,两个女孩已经衣着整齐,面带微笑现在门口。
洛诗轻轻地打开门,黎昕的母亲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种无言的亲近由内而外。阳光像一滩水,现在门前。
“小诗,你的脚怎么样啦?”还没进屋,黎昕的母亲就开口询问洛诗的脚伤。
如果黎昕母亲不问,洛诗恐怕早已经忘记自己曾受过伤。细细感觉,脚已经不再那么疼痛,只是有那么一丝伤痛的感觉。
“没事了,阿姨,谢谢你的关心,已经好多了。”洛诗不知怎么了,感觉黎昕母亲是那样和蔼。
“没事就好,我做好饭,你们也赶快吃些回家吧,否则你们父母会担心的。”带着那和蔼可亲的微笑,黎昕的母亲说。
“恩,谢谢阿姨。”莫红霞笑着在旁边插嘴道。此时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可在洛诗眼中有种阴寒,深怕莫红霞再搞什么小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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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小偷站住(上)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生活有回复到。学校的生活是三点一线,就像在ca场跑步,每天就是一圈,虽然每天不一样,但每天又是一样的。
早晨,红霞涌动白云滚滚,清风唤鸟鸣,苍松依旧,人影绰绰,书声琅琅,一切是那么自然和谐。
中午,阳光明媚,碧水蓝天,滞只留一片寂静。
晚上,明月影影,红晕映衬。无边的夜幕席卷着整个天空,校园里留下灯光和一片宁静。灯光刺破夜幕,像把利剑刺破苍穹。
两周的学校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回家对于一个军事化管理学校的学生而言是上天的恩赐,是无比幸福的事。放学之后,成群,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人影,到处都是欢快的呼喊声。
笑只是一个表情,与心情无关。在这个匆匆而逝的道路上,谁会有闲工夫去猜那陌路人的心情。人来人往,谁能真正懂得。
黎昕踩着自己的节拍,听着自己的曲,踏上回家的路。他是一个欢乐果,在同学朋友里很亲近融洽。他是一个独行侠,没人能读懂他,也不会有人去读懂他。也许习惯看那繁花谢尽的寂静,只有自己才能明白自己,他回去的时候总是一个人。
“小黎,回家啊。”售票阿姨已经和黎昕很熟悉了。
“是啊,总算放周末了,后面已经快没人了。”黎昕笑着回答,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人见人爱的黎昕。
黎昕上车后,习惯性地坐在门口的窗户旁,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人来人往的车辆,等待着车子的启动。
黎昕扫视着匆匆的人们,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可是今天仿佛没有那么幸运,一切是那么陌生。嘈杂的声音让一个人很难静下来,也许只有那丝冰凉的风才会让人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突然,黎昕双目收缩,精神高度集中。眼前有一个小偷,正在向一个学生书包里伸手。钱包已经拿出了一半,旁边的人视而不见,各行其路。
黎昕把背包向座位上一扔,立即从车门口跳了下去。
“站住,小偷!”黎昕石破天惊的一喊,让所有人为之一振,小偷也顿了一下。
小偷瘦骨如柴,目光闪烁,动作极其猥琐。眼见事情败露,小偷立马把钱包拽出来,转身就跑。
小偷向站外跑去,黎昕紧跟其后,很快两个人消失在车站人群中。
车站里一片嘈杂的议论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仿佛有很多话说不完。
“爸爸,刚才我看到大哥哥去抓小偷了。我长大要做名警察,把刚才那个小偷抓起来。”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说道。
“爸爸相信你可以的,刚才那个大哥哥很勇敢,长大我们的宝宝一定可以成为最优秀的人民警察。”孩子的父亲鼓励儿子说。
“你刚才看见那个小偷了吗?”路边的一个学生说。
“不管我们的事,我又不认识被偷的那个女孩。不要多管闲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两个议论的男孩走着说着。
此时被偷的女孩一阵手足无措,刚才追了小偷几步,可是小偷已经逃得很远了。女孩站在那里,看着小偷逃跑的方向,泪水夺眶而出。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不是自己失败了,而是自己在痛苦灾难出现的时候自己无助。女孩子的哭声在这阴沉的天气里沉甸甸的,仿佛马上要掉下来似的。
“站住,抓小偷!他是小偷……”黎昕一路狂喊,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远,距离拉近了又拉远了,拉远了又拉近了,往往复复。
行人一个接一个,人流一股接一股,但漠视的人依旧,只有黎昕一个人在追逐,只有黎昕一个人在狂喊。
“别喊了,我把钱还给你,你别追了行不?”小偷被追得仓促,也许累了,想办法摆脱黎昕。
“你先站住再说!”黎昕上气不接下气道。
此时,两个人的速度已经很慢了。由于长时间的奔跑,两个人多少都有点体力不支了,大口大口喘息着。
“你先别追,我就不跑了。”小偷回答。
“我数123,我们都停下来,之后再谈行不?”黎昕说。
“好,我们先放慢速度,然后再停。”小偷说着放慢速度。
黎昕体力已经快完全透支了,估计两个人跑了将近7公里左右,停了下来。
“好了,1,2,3……”黎昕喊道。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息,双手扶着膝盖用力吸气。黎昕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肌肉酸疼酸疼,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我说兄弟,你干嘛这么不要命啊,那个美女是你女朋友吗?至于吗?我只不过是混口饭吃,你放条生路吧!”小偷转身,难以压抑心中的郁闷和无奈问道。
“做人有很多路,你做什么不好,非得做小偷。我爸是人民警察,我做儿子的岂能看着你们小偷在我眼前偷东西?”黎昕慢慢开始恢复了一点体力。
“我也想啊,可是钱,也没有挣钱的路啊!你爸是警察那应该他去抓小偷,与你没关系,你看到那么多人都不是一样?”小偷也恢复了一点体力,想马上离开这里。
“是吗?我想你有地方可以去接受教育一下了。”黎昕直起身板,笑着说。
小偷一下子愣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从心中升起,转身就跑。可是,没想到一下子撞到了两名近在咫尺的警察身上,摔倒在地。
此时此刻,小偷心中无限地懊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跑掉。可是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卖,坐在地上只好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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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小偷站住(下)
“这位哥,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通知警察的?”小贼很是奇怪,怎么会有警察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嘿嘿,下次,哦,不,最好没有下次,偷东西最好选择好路线,熟悉城市的道路,最主要的,别跑到警察局门口。”黎昕得意地笑着,仿佛一切很是轻松。
“哎,……”一声长叹,当听到黎昕的话时,小贼有种撞墙的冲动,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偷东西,实在逼不得已。
黎昕录过证词后,带着小偷偷走的钱包,和一名民警一起回汽车站。
当秋风吹起落叶,一个人的寂静,城市的繁华喧闹,点点滴滴在刻录。城市霓虹闪烁,谁知道谁。谁又为谁留下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黎昕终于看到了车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蹲在那里,在哭泣,背包里的东西已经洒了一地,没有人安慰。
黎昕慢慢走上前,从口袋李拿出一包餐巾纸,递给那个女孩。
白衣女孩感觉到有人走过来,哭泣终于停止了。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黎昕,当两个人的目光相对的时候,两个人心境各异。
黎昕由于抓小偷大量运动,导致汗流浃背,此时的脸已经很多汗痕。温暖人心的微笑挂在他的脸上,傻傻的,憨憨的。
另一方面,白衣女孩不是别人,此人就是洛诗。此时,洛诗双眼通红,泪痕点点,楚楚动人,让人又怜又爱。
洛诗把黎昕递来的纸打落一旁,狠狠道:“你干么吗?很好笑吗?”洛诗心情因为钱包被偷不好,再加上黎昕早先与黎昕的“误会”心存芥蒂,还有那让人“误解”的微笑,可想而知此时洛诗的心情。
黎昕并没有解释,没有刻意去掩饰什么,随洛诗发脾气,手依旧伸着递着纸。
“谁要你的假同情!呜呜呜……”本来停止的哭泣声又开始了,听着让人感觉撕心裂肺。
黎昕看着哭泣的洛诗,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且一直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夕阳已经通红,车辆已经开始渐渐变稀,人流来来往往,时不时投来好奇地目光。洛诗依旧蹲在那里在哭泣,梨花带雨。黎昕站在旁边,带点无奈和自嘲。一名警察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过了几分钟,黎昕转身走到警察旁边,把钱包递给警察,向警察示意是眼前这个女孩。接着,深深呼了一口气,默默踏着无奈的步伐离去。
一切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在黎昕眼中是那么长。
“他走了,你还哭吗?”警察看到黎昕离去,走上前询问道。
洛诗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哭泣声渐渐停息,抬起哭红的双眼。一个着装英俊的警察站在洛诗的面前,手中拿着自己那个红色的钱包,洛诗的大头贴在外面格外瞩目。
此时,洛诗看到自己的钱包,心中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原本哭泣的双眼,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或许,这就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现,在大喜大悲面前很容易忘记。
“谢谢你,警察哥哥。”洛诗接过钱包。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看看里面有东西少的没?”警察谦虚道。
洛诗开始翻查起来,很快就结束了。
“谢谢你,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没少。”洛诗笑着回答道,笑得是那么开心。
“那好,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早点回家吧,再见。”警察温馨提醒道。
“对了,刚才那个男孩是他把小偷抓到的,帮你追回钱包的。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你应该谢谢他。”刚走几步的警察转身说完之后就继续走了。
刚还处于钱包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听到警察的话,洛诗心中酸酸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分愧疚。一阵失魂落魄后,洛诗带着百味俱在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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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霓虹角
黎昕离开了汽车站,身无分文。此时,他心中多半是无奈,更多的则是自嘲。夕阳西下,光影浮游,都市霓虹开始闪烁,人流开始拥挤,来来往往,好不欢喜。
“三姨,开门啊!”黎昕站在门前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