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过歉,给了人,叶雁也让城主领着他那草包儿子走了,她则带着两个姑娘回房换衣服,这过程中自然免不了大饱眼福。
“阁主,阁主大人……”
房间里,小倩看向叶雁的目光中带着害怕,也是,她从未见过这位传说中的阁主,又看叶雁今晚大显神威,心里肯定又是敬畏又是害怕。
想到这里,叶雁摘下面具。
“您……”
看到面具下那张娇嫩如花的面靥,秀雅的笑容,小倩有些傻眼,以一人之力威慑城主府众人的阁主大人,两年不曾出面的阁主大人,就是这样一个唇红齿白的玉面小郎君?
“怎么了?难道我很难看不成?”
“不不是的。”小倩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阁主你是我见过最貌美的少年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是不是不服我这个阁主?”叶雁故意摆出一张阴沉的脸,恫吓她道。
“不,不敢!”小丫头声音颤抖着,浑身簌簌发抖,显然给她吓坏了。
(噗嗤。这个小丫头傻乎乎的模样也太可爱了。)叶雁忍不住心里暗笑。
可是看小丫头畏畏缩缩的模样,叶雁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了,正有些内疚,两根青葱玉指却是从身后将她的晶莹的耳朵提了起来。
“你不欺负人家小姑娘会死是吧?嗯?”
“哎痛痛痛痛痛……”叶雁捂着耳朵哀嚎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啦,好姐姐好姐姐放过我吧!”
小倩那惊讶的眼神看向嬉闹的两人,天香姑娘横了叶雁一眼,然后才温柔地对小倩说:“小倩你别怕,这家伙就是个傻东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是!”给天香姑娘夸了一句厉害,叶雁心里老美了,嘴上嘚瑟起来,“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咱们点香阁的阁主。”
“好好说话!”天香姑娘冷下脸来。
“哦……”叶雁闷闷道,“就是练的嘛,有个路过的老爷爷教了我一门叫做《如来神掌》的神奇武功,我练了两年就变成这样了。”系统什么的就是说了别人也听不懂,还会以为自己是骗她,还不如干脆点直接骗好了,对于看过不下一百本网文小说的叶雁来说,这种谎话自然是信手拈来。
“真的?”天香姑娘狐疑地问道。
叶雁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小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感觉自己世界观正在崩塌,拥有着绝世武功的阁主大人,不应该是个神秘的,高高在上的,冷酷无情的人物吗,可是眼前这位,怎么感觉有点……奇葩?
“我们要在这里换衣服吗?”小倩注意到一旁的阁主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两人看,顿时烧红了脸。
叶雁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换个衣服怎么了。”
“小倩你可别被她的装扮骗了。”
天香姑娘将目光投向叶雁,恨恨地道,“你是不是又想玩弄人家小妹妹的纯真感情。”
“冤枉啊,我哪有?”
天香姑娘白她一眼道:“那你就别扮男人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女子,你还遮掩什么。”
“呃……”
“还迟疑什么,你自己不动手,我替你来。”天香姑娘走到叶雁近前来,将叶雁头发上的木钗拨落,发髻散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胸前披散开来,这才显出女儿容颜,有了几分妩媚的神态。
“啊……”小倩不禁捂着嘴,脸上微微泛起桃红。
阁主长得未免也太好看了,让身为女子的她都有些心动。
“阁主,阁主原来是位姑娘。”小倩怔怔地说。
叶雁冲她眨眨亮晶晶的眼睛,颇有些自豪地道:“怎么样,是不是看不出来。”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个小女孩才会做的动作,落到房间里其他两个女孩眼里,是多么的可爱,“唔……好可爱。”
天香姑娘咽了口口水,别过头去,她的脸上有了几分羞红,心中暗啐,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好了好了,快脱衣服我要给你们疗伤了。”
看着身旁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叶雁嘿嘿一笑,眼中冒出来炙热的火光。
就算知道了阁主大人是女子,脱衣的时候小倩也是脸上发烫,总觉得阁主大人那双眼睛里带着不纯洁的东西。
待两女都脱得只剩一件鸳鸯亵衣,叶雁又要她们趴到矮榻上来。
叶雁拿出金疮药,将药粉小心倾倒在两女的伤口,用指腹一边给两女均匀涂抹着药粉,一边用火辣的目光在两女丰腴玲珑的美肉上流连,指腹在美腻的冰肌玉骨上轻轻擦拭而过,带起的异样触觉让得彼此呼吸都急促起来。
小倩脸上有点发烧,总觉得自己脱得这么干净,就是被一个女子瞧也太羞人了,更羞人的是阁主大人还用手使坏,轻薄人家。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那些臭男人不同,阁主大人对自己是极力的呵护,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被阁主大人轻薄,一点都不讨厌呢。
身体居然在那轻柔的抚摸下动了情,好羞人,可是好喜欢被阁主大人抚摸啊~~
看向身边平卧着的天香姑娘,蝉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口中嘤嘤娇喘,想必也是到了动情的时候……
叶雁看得浑身都酥软了,壮着胆子试探地往天香姑娘花瓣似的饱满芳唇凑去。
和大美人啵了个嘴,叶雁只觉唇齿生香,恋恋不舍地分开唇瓣,闭眼享受的天香姑娘忽然感觉一只带着热度的小手不老实地覆在了自己弹性的小腹上,叶雁杏口也没闲着,舔着她圆润的耳垂,在她耳畔丝语调笑道:“天香姐姐好像很享受呢。”
说罢整个柔软的身子完全欺身上来,少去胸前两团沉重的赘物,叶雁的身体比寻常女子还轻,天香姑娘只感觉一床温热的棉被包裹了上来。
叶雁嘿嘿娇笑,对着天香姑娘玲珑傲人的娇躯上下其手,天香姑娘嘤咛一声,认命一般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
不知什么时候,矮榻上的床帐被人放了下来,薄薄的轻纱,映出里面肢体相互纠缠的人影,莺啼婉转,罗帐轻摇,粉浪阵阵,今宵注定又是良辰美景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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