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本门
中央区域除魔殿
外门有除魔殿,本门自然也有,只是略有区别而已。
“玄清师兄...”玄启搓着手道,“听说师兄你最近和你那废物师弟打了个赌...”
“嗯?”玄清发出了疑惑的轻哼,
“何出此言?”
“嘿嘿嘿,那天我和玄离师弟就在边上,就在边上,恰好就听见了。”
玄清的面色微微发寒,道:
“出去,找个无人地方再说。”
说着就转身出了除魔殿。
玄启自然是跟上了玄清。
二人来到了除魔殿的墙角,看起来四下无人,玄清也少了些顾虑。
“你来找我所谓何事?”玄清冷冷的道。
“师兄,你那废物师弟也不知怎的竟能拜入掌教至尊门下,十五年都未能突破到聚灵境界,听说前几天被下放到外门去了,是真是假?”
玄启面上有着兴奋之色,搓手道。
“不错,他是被下放到外门去了。”
玄清倒也没有欺瞒的意思,淡淡道。
“那废物东西竟要在十年后与玄清师兄您一战..”说道这里,玄启面露不屑之色,“那家伙怎么可能是师兄您的对手呢?您可是天骄啊!”
玄清面上无悲无喜,淡淡道:
“说正事。”
“啊!是是是,这就说,这就说!”
玄启唯唯诺诺的应道,
“师兄讨厌那废物师弟也不是件隐秘事,不瞒师兄,这羽化门十个人有九个人都对他不满意!”
玄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玄启。
玄启心里一阵发怵,却还是道:
“既然如此,趁他被下放,我们何不?”玄启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道。
玄清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玄启却越讲越兴奋,继续道:“当然不需要师兄您动手,我可以为您代劳..”
“劳”字还未完全出口,他的喉咙就被狠狠地扼住。
他被玄清握着脖子举了起来抵在了墙角上!
“师..师兄...你..”
玄启惊恐的颤声道。
“区区一个记名弟子也敢妄议掌教爱徒的生死!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玄清的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怎么?你难道觉得我怕了玄缘吗?觉得我会输了那赌约吗”
“不..我只是,我只是想为师兄分..忧..”
“呵,分忧?”
玄清发出了一声冷笑,
“掌教一脉的事由掌教一脉处理,和你没有关系!你不配!”
“是..”
“赌约我自会堂堂正正赢下,我玄清还不屑于做出那种事。我称玄缘是废物也是我的事,掌教一脉的人再废物,也比你们这些意图谋害同门的渣滓强!”
“此次暂且作罢,若有下次,我定将你以门规处置!”
“多谢..多谢师兄..”
玄清蛮横的将玄清丢了下来,玄启瑟瑟发抖的瘫在地上。
“我劝你多费些心力修行!”
玄清冷冷的瞥了一眼玄启,回过身寒声道,
“别揣度我!”
看着玄清的背影,玄启不住的颤抖。
但他的眼里,依旧露出了一抹怨毒!
.....分割线....
玄清讨厌君无邪。
但玄清更讨厌玄正,那个事事都压他一头的大师兄。
无论是同年龄的修为也好,办事也好,甚至是门内弟子的评价也是。
玄清只能听到:
“能和年轻时的玄正师兄媲美。”
“有玄正师兄的影子!”
“不愧都是掌教门徒,和玄正师兄一样优秀。”
玄清永远活在玄正的阴影下,就像是玄正的劣化版。
这给玄清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而这份积怨起初根本无处宣泄。
直到君无邪的到来,直到君无邪十岁都没突破聚灵。
十年都是蜕凡九层,让包括玄清在内,几乎所有的本门弟子,都给君无邪下了定义。
“废物”
于是,玄清有了宣泄口。
他将一切不满都化作辱骂宣泄在了君无邪身上,这是他唯一的放松方式。
他不敢随意辱骂其他本门弟子,如若这么做,他的风评会直线下降,再也没有超越玄正的可能性。
玄清从不否认自己是个伪君子,但伪君子,起码得看起来像君子。
自玄清记事起,他便是太玄的弟子,是玄正的师弟。
玄正是位真君子,待人和善,办事合情合理,与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
玄清起初也不例外,但玄清并没有玄正的那份心胸,他只能尽力去模仿着玄正的样子,哪怕心中积怨,也要让别人觉得自己也是君子一般的人。
即便他很努力,在诸多弟子中的风评也相当好,但是...却终究是被玄正压上一头。
他开始怨恨玄正,积怨也就越来越严重,之后便肆无忌惮的在君无邪身上发泄。
反正,君无邪是公认的废物,辱骂他在羽化本门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病态的“正确做法”。
这场戏,已经演了几十年,很可能要演一辈子。真与伪已经不再那么重要,因为哪怕是伪君子,在众人面前也一辈子都会是君子的样子。
除了在君无邪,以及和君无邪黏在一起的夙瑛面前。
他在本门,有着一个完美的形象,一个他塑造而出的完美形象。
不止于此,玄清对羽化门的爱亦是其他人无法想象。
这是他唯一超过玄正的地方。
在事情的处理上,玄正往往会做到合情合理,而大多数情况玄清也差不多。
但一旦危害到羽化门..
玄清会以最恶劣,最极端的,甚至不理智的行为来解决这件事。
君无邪曾是废物不假,但现在已经隐隐开始有崛起的趋势。
他的师尊亦极力推崇君无邪的天资。
如果一件事能让羽化门的实力强上一分,玄清就会这么做。
哪怕与君无邪的矛盾几乎无法调和,但只要君无邪有强大起来,成为羽化门支柱的可能性。
他便会护着君无邪,一如刚刚一般。
玄清是孤儿,羽化门是他的一切,被摆在任何事情之前,包括他自己。
玄清,必然能成为一个好掌教,他也想当上掌教。
但,众望所归永远是玄正。
除非...
.....分割线.....
玄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玄启!玄启!”
“啊?”玄启回过神来应道。
“那件事怎么样了?”玄离一脸笑容的问道。
玄启的面色一沉,没有开口。
“不会是失败了吧?怎么会玄清师兄明明那么讨厌那废物...”玄离失声道,“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启添油加醋的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玄离愤愤道,“他玄清固然是掌教爱徒,但这就配骂我们渣滓了吗?”
玄启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当然不认为自己不如废物。
“要不,我们...”
玄离欲言又止。
“怎么?你有什么办法报复?你点子多,赶紧说出来。”
玄启见玄离似乎心有盘算,赶忙出口道。
“这...好吧,我说。”见玄启追问,玄离道,“其实倒也简单,只要大肆散播赌约的内容,然后偷偷摸摸的做掉那个废物就好了。”
“这有什么用?”
玄启颇为疑惑,
“那废物那点微末道行,什么时候死都不清楚,杀了他恐怕还和了玄清的意!”
“不不不,当我们把消息散发出去就不一样了。”玄离冷笑道,“到时,只要再散播是玄清暗害那废物的谣言就好。”
“可是谣言毕竟是假的,能有什么用?”
“自然有用!三人成虎,可不是什么虚言。并不需要证据,我们根本不需要让玄清受到门规的处罚,只需要恶心恶心他就好。”玄离解释道。
“恶心恶心他?那不还是没有实际作用吗?”玄启更加疑惑。
“你真以为这种事会对玄清没有影响?虽然他本身当掌教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如果有这件事留下污点..”
“那他就绝对当不了掌教!妙啊!”玄启打断了玄离,他拍手叫好道。
“只是,这件事风险未免太大了吧?”玄离有些不安的道。
“你提出来的,还说风险大?无论风险大不大,我都要让玄清付出代价!”玄启眼里闪过一抹怨毒,果断道。
“那...我来传播谣言?”
玄离已经上了贼船,只好挑了一项比较容易的任务。
他可
不敢杀君无邪。
“好!我去寻机杀那个废物!”
玄启面露狰狞,寒声道。
一场针对两名掌教门徒的计划开始了。
有的时候,无知会带来勇气。
......分割线.....
“猜猜我是谁?”
君无邪的面上露出了无奈之色。
“筱筱,别开玩笑了,这外门我也就认识你和老陈..”
“嘻嘻嘻!”萧筱松开双手笑道,“吃货你又来这里了啊!”
然后她用关切的目光看向了君无邪的右手。
“这个绷带...怎么好像和我系的不太一样?你换过了?”
君无邪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老伤口已经好了,这个绷带是为了新伤口。
不过说是换,倒也没什么问题。
“嘁~本大美女亲手系的绷带,你居然毫不在意的就换掉了!”萧筱一副委屈的样子。
但这两天的相处,已经让君无邪有些摸清萧筱的性格。
这是假的,不能信。
君无邪只好以满脸的无奈来回答萧筱。
“噗嗤!”
萧筱笑出了声,继续道:“你倒是配合一下安慰安慰我呗,你这个呆愣愣的样子真是好笑。”
君无邪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道:
“我请你吃饭...”
萧筱一愣,然后展露出了绝美的笑颜。
“好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