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到县纺织厂那条路的时候,江意腿都软了。
忍不住停住缓缓。
趁机想了想待会儿要怎么跟江建军说。
对待江建军不能跟对钱玉兰一样。
钱玉兰是你硬她更硬,时常脾气上来就说话不过脑子,所以刚才被江意。
盯着江意的膝盖皱了皱眉,语气比江意还要冷,提着药箱淡淡地开口:“你受伤了。”
江意差点儿想说“废话”,她还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换做平时江意也许会感激地同意处理伤口。
但今天不行,这伤口她还留着有用。
“我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真的不用你们管,现在可以别挡着我的路了吗?”江意一停下觉得膝盖嘶嘶冒着凉气地疼,却还尽量语气平和地道。
“不行,会感染。”
男人一口拒绝,甚至直接弯下腰准备查看伤处。
“不用,我说不用听不懂吗?”
江意急了,趁着男人蹲下推了他一把。
整个人灵活地闪过去,边忍着疼跑走边冲后头喊道:“你别跟着我,我说了不用你管,伤口我自己会看的。”